韩睿霖一时缓不过劲儿来,只能乖顺地点了点头。但秦璟沅显然是不满意他的这个回应,指尖用力,陷进了肉里:
“怎么,只是一次就哑巴了?”
他的言外之意是,好没用。
水声停了。秦璟沅蹲下身,忽然揪住了他湿透的发,迫使他抬起头。
“记住。我让你做了,你才能做。”
(咱哥只是说了一句话,别锁了。)
韩睿霖大幅度仰着头,……积成两个小小的水洼。
猝不及防地,他一把抱住了秦璟沅的……。
然后,被无情地踹开了。
如果人类的亲吻,会拥有治愈伤口的力量,就好了啊。他默默地想。
听到韩睿霖的回答,秦璟沅突然抬手按着他的头顶往下一压。膝盖撞在瓷砖地上,他被迫跪倒了,脸颊贴上了男人的小腿。
“行,舔吧。”秦璟沅垂眸看他,声音冷淡。
“……松手。”
结果,两人就滚进了浴缸里,莫名其妙地演变成了之前的那一幕。
天色刚亮,韩睿霖被人一巴掌拍醒时,还有些发懵。
闻言,韩睿霖微微口/耑着气,兴奋地抬起头,对上了秦璟沅深邃的眼睛:
“那我以后听话,哥还会给我奖励吗?”
秦璟沅轻哼一声,手指在男人的脸颊肉上,随意地按下了几个小坑:
“刷干净了?”
“是的哥,我刷干净……唔嗯。”
韩睿霖还没说完,一个无声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缓慢而深入,充满了甜蜜的安抚意味。
“我下次一定会听话的。”
秦璟沅松开手,转而抚上韩睿霖红月中的唇瓣,随意地揉捏着:
“很好,去刷牙吧。”
他像是小狗舔舐伤口一般,用舌头温柔地描摹着……。秦璟沅猛地攥紧他脑后的银发,力道大得让韩睿霖忍不住……。
但是预想中的厉声斥责并没有到来,他实际上听到的,则是一声轻飘飘的叹息。
下一刻,秦璟沅突然用掌心扣住了韩睿霖的后颈,将人从自己的身上拉起来,两人的鼻尖重重地撞在一起。
因为害怕被秦璟沅嫌弃,韩睿霖连忙慌张地张口解释道:
“不、不是的,我听明白了,对不起,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嗓音很哑,像是含了无数的沙子,在与声带摩擦。
另一只手的手指,缓慢地滑到了韩睿霖的颈间,指尖警告似的点了点他的喉结。
“下一次,再乱舔,就给你戴上口/笼。”
“听明白了吗?”
“……”
……,……剧烈呛咳起来。
(删的什么都没有了,求求别锁我了,这个部分已经锁十遍了,这里到底还剩什么皇帝的新文?真是辛苦了。)
花洒不知何时又被人打开,温热的水流浇在韩睿霖弓起的脊背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秦璟沅抬起一只脚,踩在了韩睿霖跪地的饱/满大腿上。白皙的脚趾陷进深蜜色的肌理间,像是雪花落进了深秋的麦田。
……,男人脚踝处淡青的血管……。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两只胳膊正死死地缠在秦璟沅的腰上,腿也跨在对方身上,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扒着他不放。
“看你的表现。”
“哇塞!哥,我真是太爱你啦!”
一把抱住。
“这是,奖励。”
一吻结束,秦璟沅抵着韩睿霖的额头,低声道。
真是奖罚分明的律师大人啊。
抬起踩着的脚,秦璟沅转身重新拧开花洒。韩睿霖踉跄着爬起来,扶着洗手台,两条腿几乎都跪麻了,抖个不停。
从镜子里,他看见秦璟沅正在冲洗身体,水珠顺着胸腹的沟壑流下……韩睿霖匆忙地闭上眼,认真刷牙漱口。
就在他放下杯子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突然将他拽了过去。后腰撞上坚硬的洗手台,男人的胸膛贴了上来,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就这么**?”
韩睿霖用鼻腔含糊地应了声:
“唔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