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很明显吞掉了前面的词,没有被秦璟沅错过。
“是哪里痒?”
他单手推了推眼镜,向来不会刨根问底的人,突然生了恶趣味,一本正经地开始追问。
“嗬——”
胸肌起伏的幅度瞬间变大了。
“别……别这么按……”
话音刚落,裹着领带的手掌便突然地覆了上来,正正好按在两块健硕胸肌的中央。
他猛地咬唇,肌肉再次绷紧。那只手向右边缓慢按揉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他抗拒的意味。
领带碾过凸起,秦璟沅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滑动,都让韩睿霖的呼吸发紧。
“请摸,摸……”
韩睿霖张了张嘴,喉间像是堵了团滚烫的棉絮,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能感觉到对方俯下身的气息,恰好落在了他鼻尖。
“想要我摸哪里?”
闻言,秦璟沅将手停在了那一处,沉默了一会儿,莫名其妙地又问了句:
韩睿霖意识不太清晰,不知道自己囫囵回了什么。
“是什么东西在撞我的手?”
掌心刚覆上对方的左胸口,秦璟沅就被一下又一下的剧烈跳动,撞得指尖发麻。
强光熄灭时的余灰还在眼底烧,韩睿霖忽然感觉到那只裹着领带的手移了过来,按在了他的左侧胸肌上。
力道比刚才还要轻,带着点安抚意味。
“这里,比右边软些。”
韩睿霖能清晰地感觉到,秦璟沅就站在他的面前,将他刚才的狼狈模样尽收眼底了。
这可比刚才的疼,更令他想要流泪。
“另一边的月/匈,好,痒,也想要被哥摸摸。”
这么一瞧,他发现起初蒙眼睛的那条领带,早就被对方的呼吸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且韩睿霖背在身后的左手,已经紧紧抓住了他自己的脚踝,指尖陷进了皮肤里。
不过,只是照了这么一会儿,秦璟沅就关掉了。
秦璟沅停下动作,指尖的力道重了些,阻止了那人脖颈中央不停滑动着,像是要逃窜的突起。
“……好,好冰。”韩睿霖的声线明显不稳。
“哪里冰?”他不紧不慢。
“呜,另一边,另一边太痒了。”
“那怎么办?”
秦律师的声音里似乎很是苦恼,顺便打开了手电筒,照向了韩睿霖的脸。
“为什么?”
即使是隔着领带,秦璟沅依然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烫得像是烙铁。
“……太痒了。”隔了好半会儿,韩睿霖才稳住声音,开口了。
可他没再发出暧昧的喘声,鼻腔出气的速度倒是快了许多。
秦璟沅慢慢打着圈,感受着掌心下的柔韧感。见这小子憋着不吭声,他拍了拍:
“声音呢?”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秦璟沅这次的声音里竟含了点儿温柔的笑意,听得他脊椎骨都发酥了。
韩睿霖后背的汗瞬间洇开了一大片,连呼吸都跟着发飘:
“想要哥摸我的月/匈。”
隔着皮/肉与胸腔覆盖的骨头,那团温热的搏动如同被困住的野兽,想要冲破束缚。
“是我的心。”
声音很模糊,韩睿霖每个字的发音也已经有些不准了。
他只觉得浑身的触感都消失了,只剩下胸口的那片灼热那。
他的血都要蒸干了。
“嗯……是,是吗?”
他终于打碎了自己的自尊心和羞耻心。只是企图以此来转移秦璟沅的注意力,不要将他刚刚的脆弱狼狈放在心上。
韩睿霖不希望对方看到这样的自己。
这与他故意博取人同情时掉的眼泪,完全不同。
面前长时间的漆黑突然被一阵刺目的白光撕破,韩睿霖来不及反应,眼皮就条件反射地闭上。
眼角不受控地发热,一点湿意慢慢地渗出来,再次打湿了领带。幸好,强光持续的时间很短,眼球的那种酸胀很快就消失了。
酥麻感卷土重来,竟然比之前更甚。
“我的,喉结。”最后两个字,说的很轻。
“还要说什么?”
他很有耐心地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