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好多,但我不会放弃的。不知道秦律师的家里还有空位吗?我只需要一小块床铺。
——依然是渴望被秦律师带回家的狗狗。twt」
秦璟沅盯着这条格式规整,结尾又不失俏皮的短信,脸上看不出情绪。
秦璟沅还以为苏弘嘉会和上一次一样,说那种官方的话。没想到这次的内容,居然变得有些肉麻了。
然后,是熟悉的韩式小作文。
韩睿霖:「秦律师,同样是晚上好!
“嗯,不是认真的。”
就在这时,秦璟沅口袋里的手机开始振动。
他掏出手机,抬头看了眼傅勉知,发现对方已经自觉地离远了些,给他留出了查看短信的空间。
两人一起往回走的时候,傅勉知突然提到了这个关键的问题。短信互发成功的嘉宾,才可以入住豪华木屋。
既然秦璟沅没有选择除傅勉知以外的任何一个,那么,今天就不会有双向选择了。
“你没有想过,苏弘嘉会给你发吗?”
这小子,还是这么的乐观。
“我家里很小,没有位置了。”
秦璟沅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看着韩睿霖那张期待的脸,自己就突然想跟他说这句。
晚上节目组就会派人来取走。
银发男人靠在树旁,低着头,时不时用手指刷新着屏幕,眼神极其专注,似乎是不想错过任何一秒。
可惜,他想要的终究不会来。
被人强迫做些什么,是秦璟沅最讨厌的,这代表着他的无能和弱小。
他已经不再是小时候的自己了。
即使南砚的短信写的非常诚恳,也许他也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抱歉,但秦璟沅依然不会选择原谅。
仅仅是一句问话。
秦璟沅很清楚这背后的含义,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他不想让别人干涉自己的决定。
这个别人,是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
秦璟沅觉得,他貌似又看到了傅勉知温和外表下的一点真实。
“随意,不用给我看。”
“之前的手帕,还有递材料之类的小事,璟沅不用特意还在短信里感谢我,真是太见外了。”
韩睿霖的文字,每一次都会带给他一种巨大的割裂感,是和现实中本人冲动暴躁的性格完全不相符的细腻生动。
向哲言:「秦哥,你还会回到我的身边吗?」
相比于韩睿霖需要上下划拉屏幕的信息量,秦璟沅的这位好朋友发的倒是格外得简单。
首先,我知道你这次不会再给我发短信了,但我并不伤心。
因为我们在木屋的那一个夜晚,说实话啊,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这足以代替所有的伤心。
希望你不会后悔那天给我发了短信。
非常体贴。
这一次,是四条短信。
苏弘嘉:「秦律师,请你不要介意我之前的冒犯。虽然,那也是我的情不自禁。」
秦璟沅随口道。
“哈哈哈,璟沅,你是在认真地问我吗?”
闻言,傅勉知忍不住笑出声,以表震惊。
想要打碎一些东西。
如他所料的那样,男人眼尾上扬的弧度瞬间垮了下来。原本亮晶晶的眸子,像是被人无情掐灭的灯,变得暗沉沉的。
突然,韩睿霖应该是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没管理好。他站直身体,握着始终安静的手机,往裤兜里揣了揣,想要藏。
秦璟沅注意到自己一靠近,韩睿霖就跟条件反射似的抬起了头,一双桃花眼闪着期待的光。
“秦律师,你是有什么话想亲口对我说吗?所以不想用手机对不对?”
秦璟沅:……
一个成年人,要为他做出的所有决定负责。
秦璟沅不相信,南砚这样心思深沉的人,在做出那个行为之前,会没有考虑后果。
等到他们两人从溪边回去后,除了韩睿霖以外的三个人,已经把手机放到了原来的那个黑色袋子里。
最后一条短信,是南砚发的,内容并不长。很显然,他在给秦璟沅发送之前,绝对是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的。
南砚:「对不起,秦律师。虽然我已经说过了,可我感受得到,你没有原谅我。
是我活该,动了歪心思,我不该强迫你的。但是你刚才能夸我,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这种事,一码归一码。”
秦璟沅不会轻易被傅勉知熟稔的语气给带偏。在此之前,他们确实只是刚见面没几天的外人而已,分寸感是必要的。
“这样一来,今晚的木屋岂不是要空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