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霖,你真的是狗吧?”
秦律师非常不解,只有他家的土豆才会做出这种行为。他的手又不是什么肉骨头,这小子居然舔得如此投入。
被这样压着舌根,韩睿霖说不出任何话来。他仰头盯着秦璟沅的眼睛,握住对方的手腕,讨好地挠了挠,良久才成功解救出自己的舌头。
那根受伤的手指,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银发男人大幅度地垂下脑袋,肩膀两侧微微耸起,将他沾血的指尖含入嘴中。
动作无比缓慢,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硬。柔软的舌尖滑过他的指腹,顺着向下舔舐着。似是春日缠绵的细密雨丝,一下又一下,将血珠融进唾液里,只留下濡湿的痕迹。
每一下触碰,都在两人周身扯出了一根无形的丝线,越缠越紧,连清凉的海风都无法散去空气中愈发浓稠的炽热。
镜头背后被韩睿霖骂了第n 1次的导演,看见秦璟沅的伤口并不是那种马上就会恢复的,心里也有些着急。
沙滩离营地还是有段距离的,他们的医疗包都放在帐篷旁边。
动了动手背,秦璟沅想要挣脱韩睿霖掌心的力道,嘴上随意地安抚了句:
既然都打算要和人拉开距离,秦璟沅也不好这么快就改变决定。他转头看向韩睿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人一下子握住了手。
“你手怎么了?靠,流血了,是刚才搞那玩意儿弄伤的吗?
该死的臭老头,一天到晚就整些花里胡哨的。快,让我看看。”
这是一个合格的律师所必须要掌握的。
所以,让他意外的是——
韩睿霖,并没有在撒谎。
怎么一个下午不见,就疯成这样?
掐住韩睿霖的脸颊,秦璟沅蹙起眉心,低声警告:“我已经说过,没时间和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我没有在玩。秦律师,相信我吧,好不好?”
韩睿霖完全不在意这样是不是作弊,暗示性地用手指戳了戳秦璟沅的肩膀,却忘记人家现在穿的是无袖,直接碰到了对方裸露的皮肤。仿佛是摸到了烙铁,他的指尖颤了一下就迅速地收了回来。
“秦律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将那根手指压在自己的唇上,他见秦璟沅没说话,就佯装镇定地重复问了遍。
将嘴里的手指抽出来,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在秦璟沅的指尖温柔地亲了亲,顺便用自己的脸颊帮他蹭干净了上面粘连的液体。
他眨了眨眼,用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唾液,勾唇扯出个满不在乎的笑来:
“秦律师,你可以将我当成是你的狗。至于在做什么,自然是在帮主人的伤口消毒咯。”
垂眸望着那头耀眼的银发,秦璟沅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只有那无意识拉直的唇线,显露出他内心的惊诧,随后又被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所笼罩。
最后,韩睿霖直接将他整个手指含进了嘴里。秦璟沅动了动,几乎能触到那柔软的舌根,以及滚烫的上颚。
过了片刻,他指尖向下施力,直接压住了韩睿霖的整条舌头,止了这家伙肆意的动作,也让人一时合不拢嘴。春夜潮水,溢了些出来,顺着男人的唇角向下坠落,织成透明的丝线。
“小伤口,等回了营地我再处理。”
可下一秒,面前人的做法就将他惊在了原地,琥珀色的瞳孔骤缩。
“等等,韩睿霖,你这是在做什么?!”
几步就将两人之间仅剩的距离抹除,韩睿霖凑近他,声音急切,完全没了刚才装出来的镇定。
在串贝壳的时候,秦璟沅的食指被锋利的鱼线刮出了好长的一条破口。当时只是泛白,没有马上流血,他便没在意这点疼痛。
现在居然渗出了许多的血珠,顺着秦璟沅修长的指骨向下滑落,凝在他的指尖,如同戴了枚戒指,垂下一条血红色的链子。
即使脸上吃痛,韩睿霖也没有表露出分毫。他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极为认真,视线一寸寸地在秦璟沅的脸上滑过,
“这种事,我从来不会开玩笑,这并不好玩。”
只要看着一个人的眼睛,秦璟沅能够很轻松地判断出对方是不是在撒谎,对于案件的陈述有没有夸大其词。
韩睿霖刚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很快提醒了秦璟沅。他先前就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把随机性变成必然性,好将那额外的5万块拿到手。
这下子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但秦璟沅刚才没说话,就是在有所顾虑。他很清楚韩睿霖这个做法不是单纯想要与自己合作,也并非为了那个额外的积分。说白了,就是想借此和他套近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