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你想仗着画稿还没画完就摆布本王?”沉寒的气息滚烫,手掌在水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曲线游走,最后用力握住她的细腰,“在本王这里,只有本王摆布别人的份。你那点小心机,还是留着待会儿求饶的时候用吧。”
他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猛地将人托举起来。这一次,没有了“取材”的借口,只有被戏耍后的满腔邪火。
苏年被那股汹涌的力道顶得尖叫失声,手中的帕子掉进水里,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随波逐流,再也找不着北。
“苏画师,这‘独门药水’的成色,似乎不太行啊。”沉寒那张俊脸重新露了出来,只是因为墨迹未尽,额间还挂着几抹残黑,非但没显得滑稽,反而透出一股邪性。
苏年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干笑着想往后蹭:“那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配方,配方不对……沉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墨也洗了,人也清醒了,咱们回房讨论画稿?”
“洗干净了?”沉寒逼近一步,水声在两人腿间哗啦作响,“本王看还没洗干净。苏老板脸上不也沾了不少?”
他大手按住苏年的后脑,直接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沉寒你……”
苏年的唇被堵了个正着,沉寒带着报复性的惩罚,将脸上残余的墨迹尽数蹭在了苏年那张白皙如玉的小脸上。温热的泉水在两人摩挲的脸颊间流动,墨色在水汽中晕开,像是在两人之间画出了一道剪不断的孽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