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站在案前,看着这个被他彻底“训服”的小画师,顺手捡起那张已经残破不堪的画稿,挑眉道:“这一册的定金,看来本王是可以收得心安理得了。”
苏年闭着眼,在昏睡过去前的最后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沉寒,你这个……全京城最……最……不可理喻的……大色商!
沉寒的律动极快,且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他似乎是存了心要惩罚她之前的“口出狂言”,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年的身体随着桌案一起颤动。那砚台里的墨汁微微晃动,倒映出两人纠缠的影。
“这第四次……感觉如何?”沉寒一边发狠,一边在那暧昧的声响中逼问她,“比之画中,是更‘壮’一些,还是更‘深’一些?”
苏年被撞得理智全无,视野里的画稿逐渐模糊成一团墨影。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深……沉寒你个疯子……太深了……”
“那就记好了。这‘深’字,下笔时该用什么力道。”
沉寒的声音越发沙哑,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将她按得更低。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这张红木桌案见证了苏年笔下那些原本只存在于纸上的“奇思妙想”,被沉寒一件一件、实打实地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
等到那“十次”终于补齐,苏年已经连一根脚趾头都动弹不得。她像只断了线的木偶,软趴趴地摊在那迭被揉皱的画稿上,浑身上下不仅沾满了情欲的红痕,还不知在什么时候,在那白皙的脊背上染了几抹浓稠的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