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板水性不错。”沉寒盯着她被水打湿后更显妩媚的眉眼,眼神里的掌控欲几乎化为实质,“但在本王的池子里,没本王的准许,你游得出去么?”
苏年被那股力道抵得浑身发软,嘴硬地求饶:“我……我就是想换个角度观察……观察……”
“是么?”沉寒的大手顺着她湿透的脊背一路下滑,指尖挑开了她腰间那形同虚设的宫绦,“既然苏老板这么爱动,那这一册的‘取材’,咱们就换个法子——”
然而,她还是太小瞧了沉寒。
还没游出三尺远,她就感觉到脚踝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沉寒像个极具耐心的老渔夫,手腕一抖,直接将那个拼命划水的小人儿从水底拽了回来。
“啊——咳咳!”
他狠狠一沉腰,在那惊人的阻力中强行破开了温热的水域。
“在这池子里,由本王带着你,把那些‘动作’,一个一个地画、到、位。”
苏年还没来得及换气,就被沉寒直接从水里捞起,重重地撞进他赤裸的怀里。
沉寒借着水的浮力,直接托住她的臀肉,让她整个人被迫跨坐在自己的腰间。苏年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劲瘦的虎腰上。
这姿势,让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缝隙。苏年能感觉到那处刚刚“取材”过的灼热,此刻正大张旗鼓地抵在她泥泞的入口,隔着湿透的布料,那种硬度几乎要将她贯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