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苏老板,在‘实战教学’中,聪明不聪明了。”
沉寒一个用力,直接将苏年打横抱起。苏年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下一秒,两人便一起跌入了那片滚烫而暧昧的水雾之中。
“那种死物,带进来作甚?”沉寒慢条斯理地解开墨蓝色长袍的玉扣,随手将衣物扔在汉白玉台阶上。他转过身,胸膛宽阔结实,上面还隐约可见苏年昨夜留下的红痕。
“沉、沉寒!你干什么?”苏年惊叫一声,赶紧捂住眼,却又不自觉地从指缝里偷瞄。
“取材啊。”沉寒步履沉稳地走向池边,每走一步,那股压迫感就浓郁一分,“苏画师不是想画‘戏水’么?光在岸上看,能画出什么神韵?”
他停在苏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羞赧而红透的脸,伸手握住她紧紧揪着的领口。
“这一册,本王不打算让你用笔画在纸上。”他压低嗓音,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我要你把这池水的温度,还有本王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理,都‘画’进你的脑子里,刻进你的骨子里。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再下笔。”
“那得学到猴年马月去……”苏年腿都软了,这男人简直是找了个最高雅的理由,行最流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