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气血,正在我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这加速的气血循环,与我的“灵药”相辅相成,让他体内的伤势,正在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恢复着!
“不行……太快了……思思……快停下……我会……我会……”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能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混合着生命精华和体内最后一点残余魔煞的洪流,即将要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我没有停下。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我的喉咙,去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包裹、吮吸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爆发!
同时,我也没有忘记“取悦”他。
我的小嘴,化作了世间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灵台”。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游蛇,在他的冠状沟壑间反复地舔舐、打转。我的口腔内壁,则不断地收缩、吮吸,用最温热的触感,去唤醒他那因为失血和虚弱而沉睡的欲望。
“嗯……思思……不要……”秦云天喉咙里发出梦呓般的、不成句的呻吟。他想推开我,但他那条被魔气侵蚀的手臂,此刻却在他的眼前,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恢复着血色。那狰狞的伤口,正在缓缓地蠕动、愈合。
我俯下身,张开嘴,如同亲吻一件最神圣的祭品,将那根承载着他所有希望与绝望的肉棒,连同他那两颗同样冰凉的囊袋,一同,深深地、温柔地,含入了我的口中。
秦云天彻底放弃了抵抗。他靠坐在那巨大的兽骨上,任由我跪在他的身前,用我的嘴,去“净化”他那作为男人根本的“武器”。
羞耻、罪恶、感激、心疼……无数种复杂的情感,在他那早已混乱的脑海中翻腾,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长长的叹息。
“你死了,我怎么办?!”我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哭喊道,“你忘了你发过的誓吗?你说要守护我一辈子!你要是变成了废人,谁来保护我?谁来带我去找仙草救我弟弟?秦云天,你这是要让我跟你一起死吗?!”
“我……”我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变得那么的自私和可笑。
“秦哥哥,”我看着他,声音再次变得温柔而又坚定,“你听我说。我们是道侣,不是吗?道侣之间,本就该同生共死,不分彼此。我的身体,就是你的身体。用我的嘴,来救你的命,这……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不叫屈辱,这叫……爱。”
那股浊液中,蕴含着他作为剑修的、最本源的纯阳剑气,也夹杂着被我净化后、最后一丝残余的“狼魔元煞”。
我闭上眼,喉头滚动,将这股充满了矛盾与力量的“灵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秦云天在爆发的顶峰过后,身体猛地一软,那只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他靠在兽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那条原本血肉模糊的左臂,此刻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疤痕。
“不错。”我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凝重”,“那地方,是你一身修为的根基,也是你作为男人的根本所在。那丝‘狼魔元煞’极其阴险,它现在只是潜伏,一旦等它适应了你体内的环境,便会轰然爆发,到时候,它不仅会废了你的修为,更会……更会让你那根……彻底坏死,变成一滩烂肉!”
“什么?!”秦云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对于一个男人,一个修士而言,这简直是比死还要可怕的诅咒!
“思思!那……那该怎么办?!”他彻底乱了方寸,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抓住了我的手。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与解脱的咆哮声中,秦云天猛地挺起了腰!他抓着我头发的手用力一按,将我的头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胯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都要精纯的浊流,如同决堤的火山,带着他所有的感激、罪恶、爱慕与欲望,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这诡异而又有效的“治疗”,让他所有的抗拒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很快,他那根原本半软的阳根,在我的“治疗”和“刺激”下,再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迅速地充血、涨大、变得滚烫而坚硬!它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那上面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强劲的搏动,宣告着一个剑修那远超常人的、旺盛的生命力,正在被彻底唤醒!
“哈……哈啊……”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伤口愈合时的酥麻感,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可悲的理智。他靠在兽骨上,微微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喘息。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无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但那力道,却不是推拒,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渴求更多的抓握。
我将他那根因为虚弱而半软的阳根,深深地含入口中。然后,我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的“春水诀”。一股股精纯的、蕴含着我本源至阴之力的津液,开始从我的舌根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
我的唾液,在此刻,便是这世间最好的灵药。
我用舌头,将这些“灵药”仔仔细细地涂满他阳根的每一寸肌肤。那股原本潜伏在他阳根深处的、阴险歹毒的“狼魔元煞”,在接触到我这至阴至纯的津液时,就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了“滋滋”的、不甘的悲鸣,然后迅速地被中和、净化,化为最原始的、无害的能量。
“爱……”秦云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他那双因为绝望和挣扎而变得混乱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了。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决然的微笑。然后,我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他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腰带。
那根因为刚刚的战斗和之后的情绪剧烈波动而半软半硬的、沾染着血污和泥土的巨大阳根,就这么暴露在了血色的月光之下。
“办法……还有一个。”我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挣扎、羞涩,和一种为了“救赎”爱人而不得不做出巨大牺牲的决然。
“我……我可以用我的嘴,帮你……帮你把它‘吸’出来。”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我功法特殊,我的津液,是唯一能彻底净化那‘狼魔元煞’的东西。只有……只有用我的嘴,包裹住你那里,然后运转心法,才能将那丝藏在你阳根最深处的魔煞,彻底引出、净化。”
“不!绝对不行!”秦云天想也不想地就立刻拒绝,他咆哮道,“我已经让你受尽屈辱了!怎么还能……怎么还能让你再为我做这种……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我宁可死!宁可变成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