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独眼龙进入我身体的同时,那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已经爬上了桌子,跪在了我的头顶。他狞笑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那张还挂着泪痕和涎水的脸抬起,然后将他那根同样硬挺的、散发着腥臭味的鸡巴,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唔!”我甚至来不及反抗,整个口腔就被他那根尺寸不小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而最后那个矮胖的修士,则绕到了我的身后。他看着我那因为被独眼龙从正面狠狠操干而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在臀缝深处、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后庭穴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嘿嘿一笑,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吐了口唾沫在上面,然后对准那个刚刚才被开辟过的、依旧紧致的禁忌之道,用力地顶了进去!
他们的理智,已经被恐惧和更强烈的欲望彻底吞噬!他们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如同三头饿疯了的野狼,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向着木桌上的我,猛扑了过来!
“嘿嘿嘿,小骚货,轮到我们了!”独眼龙咆哮着,第一个扑到了我的面前。他没有像刀疤大汉那样先去解我的衣服,而是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比刀疤大汉还要粗上几分的狰狞肉棒!
他一把抓住我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它们强行向两侧掰开,然后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依旧红肿泥泞的骚屄,狠狠地捅了进去!
“被……被这个小骚货给……吸干了?”
剩下那三个修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淫邪和戏谑,而是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敢置信,以及……一丝更加扭曲和疯狂的欲望!
一个能将炼气四层的修士活活吸干的“妖女”!这简直是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恐惧让他们颤抖,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病态的、想要亲自尝试一下这种“死亡快感”的疯狂念头!
“大……大哥?”那个独眼龙看着软倒在地、一动不动的刀疤大汉,试探着叫了一声。
“妈的,怎么回事?大哥怎么不动了?”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凑上前去,伸手探了一下刀疤大汉的鼻息。
他的脸色,在下一秒变得惨白如纸!
我躺在那张冰冷的、沾满了各种男人污秽液体的木桌上,许久没有动弹。周围是四具形态恐怖的干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骚与死亡混合的诡异气味。
但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我缓缓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藉不堪的身体。双腿之间一片黏腻,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浊液。那两条刚刚才被开辟过的“道路”,此刻都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灼痛与酸胀。
他们的求饶和惨叫,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无力和可笑。我没有理会,只是加大了功法的运转!
“采!采!采!”
我心中疯狂地咆哮着!那三个原本还在我身上耀武扬威的男人,此刻却成了我砧板上的鱼肉!他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惊恐,再到最后的绝望和呆滞。
紧接着,在我身下的独眼龙也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我的……我的阳气!我的修为!这骚货在吸我的修为!”
他想把自己的鸡巴从我的肉穴里拔出来,但为时已晚。我那早已被操练得娴熟无比的穴肉,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将他的肉棒死死锁住。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水袋,生命力和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外泄!
最后是身后的矮胖子,他只感觉自己的屁眼一紧,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痛苦,屈辱,快感……无数种矛盾的感觉在我体内交织、爆炸。但我那被情欲和痛苦淹没的意识深处,却有一片区域,始终保持着冰雪般的冷静。
就是现在!
我心中默念法诀,丹田内那早已因为吸收了刀疤大汉部分本源而变得蠢蠢欲动的粉色气旋,轰然运转!《合欢化神经》的采补法门,被我催动到了极致!
我的世界,被三根滚烫的、坚硬的、散发着不同男人腥臊气味的肉棒彻底填满了。
嘴里的那根,捅得我喉咙发麻,每一次深顶都让我翻起白眼,只能发出“呕…呕…”的干呕声。下面那根,在我那早已被撑得松软的肉穴里疯狂地冲撞,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而身后那根,则在我那紧致的后庭里野蛮地开拓,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我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身体的每一个出口都被人侵占,承受着最极致的羞辱与蹂躏。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本源,混杂着污秽的浊液,被我贪婪地、一滴不剩地从刀疤大汉的体内榨取干净。他那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脸,瞬间凝固,随即,眼中所有的神采和光芒,如同被狂风吹熄的蜡烛,迅速黯淡下去。
“嗬……嗬……”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漏气般的声响,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耀武扬威的巨大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最终像一条死蛇般从我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滑落。他那庞大的身躯,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从我身上滑落,瘫倒在冰冷的木桌旁,彻底变成了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我躺在冰冷坚硬的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刚刚那场狂暴的交合与最后的采补,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件黑色的天蚕锦衣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身上,几乎与赤身裸体无异。我的小穴红肿不堪,混合着鲜血、淫水和他最后射出的浊液,一片狼藉。
“咿啊——!不……不要……”
前后两个最私密、最柔软的“道路”,同时被两根滚烫的、坚硬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而我的嘴,也被第三根肉棒堵得严严实实!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极致羞耻感和被撕裂的剧痛,轰然引爆了我的神智!
我像一个破烂的玩偶,被他们三个人以最淫荡、最屈辱的姿势,固定在了这张冰冷的木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问道”。
“噗嗤——!”
“啊啊啊啊——!”
刚刚才获得片刻安宁的肉穴,再次被一根更加粗暴、更加巨大的东西无情地贯穿!那种被撑满、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妈的!怕什么!”那个独眼龙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那只独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红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片狼藉的下体,“大哥是被她一个人吸干的!我们有三个人!三根鸡巴一起上!老子就不信,她还能把我们三个都吸干了不成!”
“对!独眼龙说得对!”尖嘴猴腮的修士也像是被点燃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我那对因为刚刚的交合而剧烈晃动的巨大奶子上流连,“这么极品的骚货,就这么放过,老子死都不甘心!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们爽死!”
最后一个身材相对矮胖的修士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早已在旁边看得浑身燥热,裤裆里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没……没气了!大哥他……他死了!”
这声尖叫,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冷水,让整个包间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死了?怎么可能!刚刚还好好的……”
我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受着那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灵力洪流。炼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他们的精华,他们的阳气,他们那微不足道的修为,此刻都成了我晋升的资粮!三股不同品质的能量洪流,通过我的三条“道路”,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丹田!
我的丹田,像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炸!
炼气八层的瓶颈,在这三股力量的联合冲击下,连一丝
“不!不!饶命!仙子饶命啊!”
“放开我!我不想死!”
“救……”
一瞬间,我那三条被不同肉棒填满的“道路”,仿佛变成了三个贪婪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嗯?”正埋头在我嘴里苦干的尖嘴猴腮修士,第一个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张温暖而湿润的、带有无穷吸力的小嘴给死死咬住了!他不仅无法抽出,反而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正顺着那根肉棒,源源不断地向外流逝!
“怎么……回事……”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开始消失。
“哈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在我身下的独眼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小骚货的屄,比楼里所有的姐儿都紧!都他妈会吸!”
“呜呜……呜呜……”我嘴里被堵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叫,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这哭泣,一半是因为痛苦,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
“嘿嘿,老子的屁眼操得也爽!”身后的矮胖子一边挺动着腰,一边伸出手,在我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大奶子上用力地抓捏,“这大奶,这骚屁股!干死你!老子今天要把你干死在桌子上!”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远超之前的灵力洪流,正在我的丹田内盘旋、咆哮,等待着被我彻底炼化。
这,就是力量的滋味!
包间内的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