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觉得羞耻,越是觉得痛苦,它能带给你的快感就越是强烈!你越是抗拒,它就越是能让你沉沦!这才是‘后庭之道’的精髓!”
“现在,睁开你的眼睛,看着你自己的骚样子!感受那根正在你屁眼里进进出出的鸡巴!感受它每一次是如何撑开你,摩擦你,蹂躏你的!不要去想疼痛,去想这份屈辱!去想你正在被一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去享受这份被彻底征服的堕落感!”
她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
“还没死么?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耐操。”
萧媚那冰冷而慵懒的声音,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将我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她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这副被干得狼狈不堪的淫荡模样。
“看看你这副样子,”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瓣,“屁股都被操红了,那小肉洞怕是都已经被磨平了吧?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快要死了?”
我不知道自己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被身后那根滚烫的铁棍捅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尖锐的痛楚中变得模糊。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撕裂感,早已被一种更加钝重、更加深入骨髓的酸胀与麻木所取代。身后那个被强行开辟出来的“道路”,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被撑开到极限的、火辣辣的灼痛。它不再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陌生的、被反复贯穿的、可悲的肉洞。
那根巨大的肉棒,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活塞,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里机械地、沉重地进出着。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摩擦的刺痛。
“啊……嗯……好胀……要被……捅穿了……”我把脸埋在柔软的床铺里,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一丝奇异呻`吟的声音。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那几根手指撑裂时,它们却突然全部抽了出去。
一阵短暂的空虚过后,一个更加巨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物体,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抵在了我那刚刚被开拓过、还残留着痛楚的穴口上!
我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身后那根巨大的“凶器”早已消失不见,但我的后庭深处,却像是被灌入了一整座火山的岩浆!那股“元阳”的灼热与狂暴程度,比之前“玉门”那次,强了十倍不止!
我的肠道像是被点燃了,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从里到外地烧成焦炭。一股股精纯至极的阳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我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经脉不堪重负而发出的“噼啪”脆响。
“还没死?你的命可真够硬的。”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和戏谑,反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叹。“我从未见过……‘后庭’交合竟能催生出如此精纯的‘乾天元阳’!这几乎是只有道侣间神魂交融才能达到的品质!你这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啊啊啊啊!要来了!屁眼要被操烂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那如同暴雨般密集的撞击下,我感觉我后庭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敏感的点,被他狠狠地碾过!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电流,轰然引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这一幕,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淫秽,如此的……刺激!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兴奋感,猛地从我的心底炸开!
是的……我正在被干屁眼……我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操着!
“咿啊——!”一股远比“玉门”被破时更加尖锐、更加强烈的撕裂感,从我的身后传来!那不是柔软的甬道,而是一圈坚韧、抗拒的肌肉!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捅穿了,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那根手指根本不给我任何适应的机会,它在我的体内搅动着,试图扩张那紧窄的通道。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用一把钝刀,反复地切割我最敏感的血肉。
“放松!贱人!”萧媚的厉喝声传来,“收缩得这么紧,是想把它夹断吗?运转心法!把你的灵力引导到那里去!用你的力量去软化它,去迎接它!而不是像个蠢货一样只会忍受疼痛!”
享受……屈辱?享受……被征服的堕落感?
我颤抖着,将早已埋进床铺的脸抬起了一点。我转过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身后。
我看到了。我看到那根巨大、粗壮、青筋毕露的肉棒,正从我那两片因为长时间被撞击而变得红肿的臀瓣之间,狠狠地抽出,又狠狠地没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粉红色的肉沫和白色的肠液,将那根黑紫色的巨物染得淫靡不堪。我的屁眼,已经被操干成一个熟透了的、不断向外翻出嫩肉的烂洞,正无力地、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犯它的凶器。
我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废物。”她冷哼一声,“我让你走‘后庭之路’,是让你来感受被征服的痛苦,然后驾驭它,享受它!不是让你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这里等着被操死!”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你以为‘后庭’的快感从何而来?不是从那几寸烂肉里!而是从你的心里!是从你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彻底贯穿、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那种屈辱感和无力感中诞生的!”
“咕叽……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我早已嘶哑的、不成调的呻吟,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我的泪水和汗水早已流干,只有涎水还顺着我的嘴角,无意识地滴落在云床之上。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前后晃动,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我好累……好疼……我想就这么昏过去,或者干脆死掉算了。
我知道,那是什么。
真正的“问道”,现在才要开始。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就在我达到这前所未有的“后庭高潮”的同时,那根巨大的肉棒也发出了最后的咆哮。一股比“玉门”那次更加精纯、更加灼热、也更加狂暴的“元阳”,如同决堤的火山,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操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不知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昏迷了多久,我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子,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缓缓上浮。唤醒我的,不是外界的声音,而是一股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足以焚江煮海的恐怖热浪!
“唔……”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都开始颤抖。那早已麻木的后庭深处,竟然开始传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痒意。我不再抗拒那根肉棒的冲撞,而是开始尝试着,用我那早已不属于我的、红肿的肉洞,去夹紧它,去吮吸它!
“啊……嗯……就是这样……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屁眼……”我无意识地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贱的淫叫。
我的主动迎合,似乎再次刺激到了那具傀儡。他那机械的动作猛地一停,随即,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毁灭性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疼得几乎无法思考,但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照做了。我催动着丹田内的灵力,引导着它们,涌向身后那正在被蹂躏的禁地。
当灵力流过那片区域时,一股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与那尖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原本坚韧抗拒的肌肉,在灵力的滋润下,开始变得柔软、顺从。
那根手指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它退了出去,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更加粗暴地捅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