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扭腰摆臀?搔首弄姿?”萧媚的身影再次缓缓浮现,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我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这就是你理解的勾引?你是在演一个你想象中的骚货,而不是让你自己成为一个骚货!”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你的身体在动,但你的心是死的!你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羞耻,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你的动作是空的,是假的!你是在完成一个任务,而不是在享受一场猎艳!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骗过我这具只对欲望有反应的傀儡?”
我咬了咬牙,决定更大胆一些。我抬起手臂,模仿着那些宴会上献舞的舞女,开始笨拙地扭动身体。我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让那件薄薄的纱衣在空中飘动。纱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随着我的动作,那对e罩杯的硕大奶子剧烈地晃动着,光裸的大腿和臀部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也因为这羞耻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燥热。那股熟悉的淫水又开始从腿心渗出,黏腻的感觉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可那个男人,那个傀儡,依然像个瞎子、聋子一样,对我这番卖力的“表演”视若无睹。
我僵在原地,与那个木偶般的男人遥遥相对,只觉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萧媚那无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让我坐立难安。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回想着以前在村里,那些被人指指点点的寡妇,或是偶尔路过的风尘女子,她们走路时扭动腰肢的样子。我学着她们,试着将重心放在一侧,让自己的臀部向旁边顶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木偶般的男人,心脏狂跳不止。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用身体……勾引他?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纱衣。风微微吹过,薄纱拂过我的乳尖和腿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那股被压下去的淫火,在萧媚的言语刺激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可是……如果我不照做,我就会死。
死,或者跪下。
她走到我身边,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
“他们需要看到你的渴望。他们需要感觉到,你这具身体,正在为他们而发热、为他们而湿润、为他们而疯狂。他们需要知道,你想要他们的东西,想得快要疯了。”
“现在,过去。”萧媚的声音变得不容置疑,“跪在他面前。”
只见她对着那个傀-儡,只是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由她做出来,却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她的眼神不再慵懒,而是变得像黏稠的蜜糖,带着一丝侵略性,仿佛要将那傀儡整个吞下去。她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但我却能感觉到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名为“渴望”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一直纹丝不动的青衣傀儡,他的头颅,竟然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朝着萧媚的方向偏转了一丝。
“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天分。”
她说着,随意地一挥手。房间中央的地面上,光影流转,一个男人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年纪,穿着一身朴素的青色道袍,相貌平平,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我这才明白,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一直在抗拒,一直在表演,我把这当成一场不得不完成的、肮脏的交易。
“看着我。”萧媚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废物。”
一个冰冷而轻蔑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传来,是萧媚。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失望。
“你是在勾引男人,还是在学猴子跳大神?”
这个动作让我感觉无比别扭和羞耻,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做了。我扭动着腰肢,摆出一个自以为很诱惑的姿态,同时还努力地对着那个木偶抛了个媚眼。
然而,那个青衣傀儡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石雕,眼神空洞,纹丝不动。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行,这样不行。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在我心中交织。我咬了咬下唇,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木偶。
我别无选择。
我试探着,向前迈出了一步。
萧媚那句“跪在他面前”,像一道冰冷的敕令,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化作巨大的羞辱,碾压着我残存的自尊。
跪下?对一个男人,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傀儡跪下?
我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弯曲。从小到大,我虽然活得像条狗,却也从未对任何人下跪乞讨过。这是我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
“看到了吗?”萧媚收回了目光,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错觉。“他没有动,是因为你给他的,全是垃圾。一堆空洞的、毫无灵魂的动作,连让他转动一下眼珠的价值都没有。”
我呆呆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那个傀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小家伙,记住,男人是最低级的雄性生物。”萧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循循善诱,“他们不需要你有多么高超的舞技,也不需要你有多么华丽的辞藻。他们只需要最直接的、最原始的信号。”
“这是我用法力凝聚的傀儡,”萧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他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只会对最纯粹、最原始的‘魅惑’之力产生反应。”
“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身体,用你的一切,去勾引他,挑逗他,让他为你而‘活’过来。让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只剩下对你的欲望。让他这具冰冷的躯壳,为你而变得滚烫。”
“去吧,”萧-媚的身影向后退去,融入了阴影之中,只留下慵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我看看,你这未经人事的雏儿,能做到什么地步。记住,放下你那廉价的羞耻心,否则,死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