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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渊(第1页)

如果被他那双结实的手臂抱住,被他按在旁边那冰冷的土墙上,掀起我这身破烂的裙子,然后用那根大屌狠狠地操我的骚屄……

我会叫出声吗?还是会因为太过羞耻和快感而昏过去?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渴望。我多想就这么张开双腿,跪在他面前,像一条母狗一样,乞求他的侵犯。

清晨的村道上没什么人,我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好博得那些偶尔路过的妇人的同情。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我身后传来。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是一个挑着两桶水的高大男人。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浑身的肌肉虬结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划过结实的胸膛,没入腰间围着的兽皮短裙里。

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在我身上扫过,或许是看到了我脸上的污迹和身上破烂的衣服,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们会把我按在身下,撕开我这身破烂的衣服,用他们那沾满泥污的大手抚摸我每一寸肌肤吗?他们会用他们那根又粗又硬、带着腥臊味道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我这从未被男人碰过、却早已骚水泛滥的贱穴里吗?

光是想想,我的小穴就收缩得更厉害了,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几乎要顺着大腿流下。

“哈……哈……”我张开嘴,无意识地喘息着,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我明明应该感到寒冷,应该感到饥饿,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被男人压在身下,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捅穿身体的画面。我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顶着破旧的麻衣,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玩弄。

不行,再待下去,我真的会发疯。我必须出去找点吃的,用胃里的疼痛来压下这股淫火。

我挣扎着坐起来,身上的破布衣因为睡觉时的翻滚而敞开了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在这昏暗的草棚里,我的皮肤白得像是在发光,与周围的污秽形成了可笑的对比。那对e罩杯的奶子,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是那么的刺眼。

我头晕眼花地抬起头,视线勉强聚焦。只见院墙的破口处,探出了几个黑色的脑袋。是几个昆仑奴,他们大概是这户人家的奴隶,正在后院干着劈柴之类的粗活。他们都赤着上身,露出黑得发亮的、壮硕无比的肌肉,腰间只围着一块脏兮兮的破布。

他们的目光,像几把黏腻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因为刚刚那一摔,我的衣襟大敞,那对被脏水浸湿后更显硕大的奶子几乎整个都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麻衣紧紧贴在身上,将我那夸张的e罩杯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连顶端那两颗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的乳头形状,都清晰可见。

我的裙摆也因为摔倒而掀到了大腿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们眼前。混合着泥水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流,在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可疑的痕迹。

“哈……”我忍不住张嘴,呼出一口白气。好冷,但是……身体好热。

那妇人见我没走,反而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骂得更凶了:“还愣着干什么?想挨打是不是?快滚!”说着,她就作势要回屋里拿扫帚。

我吓得浑身一颤,也顾不上身上的狼狈,转身就跑。饥饿、寒冷和惊吓让我的脚步踉踉跄跄,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朝着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摔了过去。

我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追上那个男人,跪在他胯下求他用肉棒狠狠干我的下贱念头,拖着发软的双腿,继续沿着村里唯一那条土路往前走。

路过几户看起来还算殷实的土坯房,门缝里飘出淡淡的米粥香气,那味道像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了我的胃。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挪到一户人家的门口,想要学着其他乞丐的样子,说几句乞求的话。

可我喉咙干得发疼,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只是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那紧闭的木门。

天还没亮透,刺骨的寒气就从草棚的每一个缝隙里钻了进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我缩了缩身子,盖在身上的那堆干草根本抵御不了北境清晨的寒意,反而让身上更痒了。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空洞的饥饿感像是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都吞噬掉。我睁开眼,看到的依然是熟悉的、由几根烂木头和破草席搭成的棚顶。又是新的一天,又是需要像狗一样去乞讨食物的一天。

可身体里烧起来的,却不是对食物的渴望。

但他只是挑着水,头也不回地从我身边走过,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属于雄性的汗味。

而我,还站在原地,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

那股雄性气息带来的冲击,让我僵在原地许久。腹中的饥饿感与小腹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我每一根神经。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不想办法填饱肚子,我真的会死在这里,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清晨。

可就是这一眼,却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全部欲火。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我的双腿开始发软,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几乎让我站立不稳。我死死地盯着他,盯着他那被汗水浸湿的胸膛,盯着他那随着步伐晃动的、兽皮裙下鼓囊囊的一大包。

那里面……一定藏着一根很粗、很烫的肉棒吧?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胡乱地将衣服拢好,遮住那引人犯罪的身体,然后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草棚外,天光已经微亮,能看到青溪村里稀稀拉拉地升起了几缕炊烟。

我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冰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迈步走出了这个仅能遮风的“家”。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那里曲线浑圆,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而两腿之间,那片被骚水浸湿的深色布料,正紧紧地贴着我的小穴。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块布下面,我的骚屄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开合吮吸的淫荡景象。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可在这羞耻之下,却又有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快感。我幻想着,如果村里那些干粗活的男人,那些身上永远带着汗臭和泥土气息的壮汉,突然闯进这个草棚,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把我当成天上的仙子,还是会把我当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啧啧,瞧瞧这身段,这皮肤……真是个极品啊!”一个看起来最强壮的昆仑奴咂了咂嘴,他的视线像是要烧穿我的衣服,死死地盯在我的胸前。他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就像野兽看到了最美味的猎物。

“可惜是个小乞丐,你看她身上脏的。”另一个瘦高个的昆仑奴笑着说,目光却在我光裸的大腿上来回打转,“不过这腿可真白,真长啊……玩起来肯定带劲。”

“哈哈,大哥,你看她那骚样,怕不是早就被人干过了吧?说不定还是个烂货呢。”

“砰”的一声,我的额头撞在粗糙的土墙上,眼前一阵发黑。身体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摔进了一片泥泞里。

“嘿,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阵粗野的、带着戏谑的笑声从院墙那边传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围着围裙的壮硕妇人端着一盆洗锅水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我,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滚滚滚,哪里来的小叫花子,一大早的就杵在门口,晦气!”她粗声粗气地骂着,手一扬,那盆还带着油污和馊味的冷水就朝着我劈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冰冷恶臭的脏水浇了我一身,瞬间浸透了我本就单薄的衣服。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打了个哆嗦,可紧接着,那股被浇熄的欲火,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羞辱,更加凶猛地燃烧了起来。

那股熟悉的、该死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像毒蛇一样向上攀爬。该死,明明天气这么冷,我的身体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我知道,这副天杀的“仙髓淫骨”又在作祟了。越是纯净的灵气,比如这清晨凛冽的寒风,被我的身体吸收后,就越会转化成最下贱、最污秽的淫力。

我能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涌出来。那黏腻的骚水,带着一股甜腥的气味,很快就浸透了我那条本就破烂的、唯一的粗布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每动一下,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抚摸我最敏感的地方。

“骚货……贱货……”我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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