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同学立刻发生轻微的躁动,你推我搡,生怕自己人头落地。
但第二次提问结束,依旧没人参加,钟时棋在嘈杂中站出来:“我来。”
一时间整个屋子陷入沉寂。
“我都说他没那么牛。”
“这些铜钱可都是老物件儿,真当那么好验?”
“……”
他戴着黑框眼镜,自信满满地将铜钱往桌上重重一拍,兴奋至极的喊道:“假的!”
叮——
一道白色炽光闪过。
钟时棋:“这个里面鉴定的是铜钱,我怀疑可能跟提供线索的铜钱有关联。”
董文成咂舌:“也对。”
工作人员推开门,那是一个还算开阔的房间,其中人较多,光线通明的环境里,每个人的脸色都分外阴郁。
这态度直接将董文成的心脏赶到了嗓子眼儿,他大口吞咽了一下,大堆空气差点噎得他没喘过气。
眼看灯情无动于衷。
董文成悄没声儿地抽出卡牌,准备先下手解决灯情,再进行救援。
不过根据肉眼鉴定及坠地检测,基本断定这是一枚真品铜钱。
他举起铜钱,透过孔洞看见灯光折射进来:“清代铜钱多为黄铜,青铜,红铜及少数白铜。这枚黄铜有自然的包浆,温润有层次,锈色坚硬入骨。”
听他讲解的全体同学,都情不自禁地凝住了呼吸。
它眼眶凹陷,眼珠几乎腐烂消失,牙齿等更无影无踪。
这是一枚清代铜钱。
跟进入游戏前,进行鉴别的铜钱是同一类。
“高年级学长吧?好像叫什么钟时棋?”
“他啊!我知道鉴宝能力一流,风靡全校的存在!”
“一不一流,看看就知道!”
工作人员简单介绍:“这地方是比赛鉴定铜钱的活动,跟大厅那个不一样,如果失败,可是要抛进海底喂鱼的。”
“喂鱼?”董文成笑了,“这茫茫深海,恐怕不是说有吃人的鱼就能有的吧?”
“那还不容易?”工作人员阴恻恻道,看他们的眼神发直,嘴边的口水忍不住垂涎,“只要栓条绳子投进海底,就算没有鱼来吃,等游轮靠岸,即便没鱼吃他那也活不成了。”
董文成急忙叮嘱他:“别急着确认,一定要确保自身安全!”
人群里质疑声四起:
“这人谁?没见过?”
“下一位,谁来。”主持活动的女同学灯情询问道。
围观者众多,却无一人上前。
灯情低着嗓音,发出警告:“如果三次提问过后,依旧没人回答,那就会集体受罚。”
眼镜同学的脑袋,一秒脱离身体,脖子上散发出滚烫的白气,留下一个灼烧性的空洞。
旁观者们发出感慨和唏嘘:
“又葬送一个。”
这群人倨傲的注视着刚进来的钟时棋和董文成。
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而这条路最前面的长桌上,躺着一具看不清面目的枯尸,他的身上插满各式各样的铜钱,面前有位同学正在查验。
不料想象中的蒸发光束,并没有到来,灯情鼓了鼓掌,声音悦耳,掷地有声:“恭喜钟时棋同学,回答正确。你可以到吧台领取证件了。”
他顿了下,翻了个面,继续补充:“整体做工规整,穿口干净,丢到地面声音清脆悠长,有金属余韵。所以是一枚真品清代铜钱。”
解释完毕。
灯情冷眼睨着他。
他擦掉上面的污垢,来回反复认真鉴别。
即使鉴别能力摆在眼前,他依然要确保百分之百的正确率。
灯情旁边看着,无法正大光明使用扇骨鉴定技能。
“……”
钟时棋屏住呼吸取下一枚方孔铜钱。
近在咫尺的枯尸毫无想象中的臭气,反而只有一股潮湿的土味。
“所以你们到底要不要玩儿,不玩儿的话就赶紧滚!”
钟时棋透过半玻璃门看向里面:“玩儿,要玩儿。”
董文成猛地扯住他的胳膊,低声问:“真要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