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滚下去吧。”钟时棋面色不虞道。
适才的验证身份并未确定小九跟监护人照九有关联,但两人长相一样,只是隔着年龄差,难道——
他眼睛眯成细缝,睨着沉浸在愉悦中无法自拔的小九。
【系统:由于您的不恰当引导行为,恶意值已增长10%喔!】
钟时棋愣了愣,单手扶着耳朵,冷声质问:“这算哪门子的引导?你是有被害妄想症么。”
【系统:......】
恶奴抿了下干裂的唇,刷刷写下:那是什么意思?
“这不重要。”钟时棋没打算解释, 手搭上他的肩膀,思考着说:“主要一直叫你恶奴也不好听,要不然我叫你小九?”
恶奴又一次抿抿嘴巴,这次像是尴尬或是不好意思时, 才会给出的反应。
恶奴怔仲几秒,稍显笨拙地起身,来到桌上, 在纸上写道:
今年十八岁。没有名字。
只有通过仪式顺利成为水墨镜天的公民, 才会有自己的名字。
菲温尔正满头大汗地举着紫光手电筒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体重秤进行检测。
耳边一直在倒计时,眼看只剩下三分钟,乔思量掂在手心的铁秤砣发出愈来愈沉重的咚咚声。
旋即回头看小九,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小九跟监护人照九一模一样,那有没有可能这个副本里的小九真的就是刚满十八周岁的照九呢?
三年前进入游戏,英国莱斯特两年后肄业。
“停!”钟时棋看他叭叭个不停,还一脸暧昧笑容的模样,有点头疼,不由得警告道:“我就随便问问,你少胡思乱想。”
“没问题。”董文成嬉皮笑脸,“我就是会磕、爱嗑。”
“......”
“他是哪年进入的游戏?”钟时棋踱步走到窗口边上,抬头扫向窗外。
菲温尔正焦头烂额地着急勘验体重秤,思考时目光上移。
眼下镜天入夜,云墨翻涌。
他需要一些行为来获取触发进度条的条件。
恶奴迟疑地拨开腕骨上的黑绳,学着他的样子, 把袖子一点点撸上去。
嗯?
嗤笑着摇了下头。
转头问趴在窗口偷窥院内情况的董文成:“董文成,你既然了解僵木技能,那你了解监护人的一些事情吗?”
董文成扭头,眼睛却忍不住往外瞟,有些敷衍的说:“嗯,哪些事情?”
【抱歉哟,水墨镜天的善恶进度条增减制度由监护人规定,我是只按照规定为您负责增减情况呢!】
“那你总得告诉我,这个增减的界限在哪里?怎么触发吧?”
【emmm,一共两点,系统可以提供一点点。另一点需要自行寻找。第一个触发点是不允许对乔姓公民和奴仆有引导、侮辱行为。其他无可奉告耶!】
他没再写字,只是默默点点脑袋, 蜷起手指在手心缓慢勾勒出新获得的名字。
描完后,小九灰呼呼的脸颊上荡漾出一抹腼腆的笑容。
然而就在小九为获得新名字感到兴奋和羞涩时, 钟时棋这边却是快被系统烦死了。
钟时棋微微弓着背, 这种姿势能缓解背上伤口擦过衣服的刺痛感。
抱有怀疑的眼神诧异地把恶奴上下打量了一遍。
许是面目不净的缘由,显得沧桑和成熟,“你看起来长得有点着急。”
这条线索很怪异。
看样子需要找个时机,好好盘问一下这个小九。
而此时院内传来乔思量不耐烦的催促声。
钟时棋无奈至极,摇头问了一嘴:“为什么肄业?”
董文成两手一摊,“不清楚,以上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
钟时棋显然有些失落,“好吧。”
边缘的黑沙不知疲惫地朝下泄露着,活像一件将他们囚禁在此的巨型沙漏。
“看论坛是三年前。”董文成平常酷爱18g网上冲浪,对于这些信息手拿把掐,他撑着脑袋笑吟吟的追问:
“你还想知道哪些?我都可以告诉你哦,比如他今年刚满二十三周岁,生日是十月八号,英国莱斯特上了两年后,选择了肄业。”
钟时棋展露出茫然的表情。
恶奴的手腕光洁无暇,没有熟悉的圆形疤痕。
不禁发问:“你今年多大?有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