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她的身高和年龄，显得异常诙谐。

“是的。”钟时棋回答。

“跟我来吧。”老人笑道，这一笑并不和蔼，反而透着阴恻之感，“我们十里拍卖行在此开业并不久，但行长运佳，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了民国空前绝后的疯拍竞品。”

钟时棋笑了下。

照九的耳坠依然晃得刺眼。

来到三楼。

钟时棋看了又看。

这张脸确实不像地下室那个“神女”有明显整动痕迹。

沉沉的气息逐渐将两人包裹。

两人都没接话。

钟时棋仍然没猜到扮演值突增的原因，但直觉告诉他，跟主办人脱不了干系。

清夏最先走向三楼。

老人带领他们拐进一处走廊，这里没有任何窗户，黑压压的视感异常压抑。

清夏不由自主地往钟时棋那边微微靠拢。

“这里就是第二道工序检验处。”老人咧嘴一笑，“祝二位顺利成为本拍卖行下一位天价拍品。”

行长办公室中，主办人对话的西装男。

可那人是名男性，单凭背影判断，也不太像是侏儒。

进入房间后，这是一间宽阔的大厅，两侧架着一排烧制颜料的铁锅，底下的柴火呼呼燃烧，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外溅。

“唉。”老人重重叹气，给这份诡异的平静增添浓重的不安感，“现世报啊、现世报......”

“两位还是随我来吧。”

钟时棋反复咀嚼现世报这三个字。

老人佝偻的身躯狠狠一震，笑容僵硬，“当然，1号是十里拍卖行的荣耀，亦是杜轻宁的荣耀，我最后再提醒你，禁止提到神祷。”

“主办人就是杜轻宁。”钟时棋没再提神祷二字。

老人显然不愿回答，“你想知道什么？你又跟杜轻宁什么关系？”

“你知道得很多。”钟时棋毫不吝啬想要夸奖的心，连菲温尔和纵司南都没发现海报的事情，“我也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只能说神祷瓷板画的核心是类似刚才的赌局，作为最负盛名的1号神女，自然不用通过此等手段，但剩下的神女可赠送可押注。”

“但1号神女，也就是神祷最初认同的神女竞拍成功后，竞拍者暴毙后，没有送回拍卖行，但主办人却神似，你觉得他会是1号吗？”

清夏深吸了口气，没想到会听到这么绕弯的一段话，“听你的推断来猜测，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吧。”

清夏抢答道：“你是指神祷？”

老人慢慢扭动脖子回头，食指抵在嘴边，“这里禁止提起神祷。”

钟时棋短促的笑了下，“你知道1号神女吗？”

这个地方不似住宿区安静，自从上次夜探厨房，纵司南大战三楼人员后，这层似乎戒严了。

“两位是参加工序检验的吗？”一个白头发侏儒老人从门内走出来，她脸上皱纹横生，却没有像其他拍卖行人员绘制彩面。

并且打扮得体，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

主办人举起古董扇抵住他的肩膀，“你的朋友还在等你。”

清夏走到半路，站在楼梯中间等他。

她明确清楚钟时棋的目的，这个拍卖行十分诡异，诡异也充斥在样貌方面。

钟时棋随后跟上，途径主办人的位置时，微微停住。

主办人同等不解，看向他。

之前见主办人大部分都是光线不充裕的地方。

钟时棋：好沉重的祝愿......

推门而入，门自动关闭。

清夏不禁缩起肩膀，左顾右盼，小声道：“钟时棋先生，你有没有觉得这里跟楼下完全不一样？”

钟时棋眯起眼才能看清一些细节，眼下要是有菲温尔的竹叶就好了，他心想。

“是不一样，氛围也不一样。”

试图从中提取线索，但可惜并没有。

反而这位侏儒老人疑点重重。

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熟的黑色西装，甚至头颅和脖子有拼接的痕迹，就像——

钟时棋简言告之：“梵仪笙。”

听到这个名字，老人混浊眼睛突然发亮，双肩却遏制不住的抖动起来，嘴巴颤抖着，粗短的手指着他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钟时棋皱眉，“你认识我？”

钟时棋：“......”

说不说好像没什么区别。

不远处的主办人沉声开口：“二位不去三楼参加工序检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