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用手压住他的后颈,有条不紊的,你不是已经嫁给了我吗,
他忍住了巨大的承受,半晌,他慢慢说道,叶家怎么样了?
他的头颅诚如他想的,被顾衍白扳转过来,只是身后的痛苦,让他面色微微的发白。
结了婚,夫妻义务也是要承担的,怎么了?
叶津折头颅被抵到了飞机座椅深处,眼前是视线障碍。
说话,那人命令他开口。
下一刻,那人走到他面前来,头颅被刻意的扳起来。
让他对视上顾衍白那张凛冽的脸,那双如寒星的眼。
你在跟顾衍白道歉吗?
那边也没有答他。
你四个月没有见我,是因为我,毁了你的婚礼吗?他终于鼓足了勇气,将这句话完整说出来。
是因为他设计让叶捕禅派杀手来杀自己,毁掉顾衍白的婚礼,惹怒了顾衍白,是这样吗?
随后有人来对他换下了衣服,换上干净衣服,医生前来为他检查一番后,他才进行真正的休息。
休息也并不是完全休息,而是他被带上了轿车。
国家正部级的红旗轿车。
摆个死人脸,你跟顾衍白左的时候,也是这样?
叶津折艰难的从皱眉中挤出了一点笑容。
顾隐一怔,更加用劲,后来叶津折就挤不出一点笑了。
叶津折闭上眼睛。
中午飞机餐送来,依旧是顾隐的工作人员将他从座椅上扶起来,把他脸抬起,再一勺勺喂进他喉咙。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有点哑,对不起,
没关系的,还好有你,我才接替他。顾衍白也该休息了。顾隐抓起了他的头发,强迫他不要低头,正视自己。
飞往中国,还有七八小时。
期间,顾隐松开了他,他往前倾倒,慢慢的,他强作所有力量想坐正起来。
直到他早上吃饭的时候,头颅低垂着,是顾衍白的工作人员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把他扶正起来,再用手将他的头支起来,把飞机餐喂到他嘴边。
飞机的飞行中,顾衍白没有来看他。或许是在他不远处的座位上。
偶尔能听见顾衍白处理公务的声响,和偶尔寥寥语句。
直视上那个人陌生的,寒冷的眼底,直到嘲弄漫上那人的眼睛:
顾衍白知道你设计他后,崩溃了。
他头脑再一次轰一声后,长期轰鸣。
叶津折头脑从轰的空白,慢慢的有了一点认知,他问:你是顾衍白还是顾隐?
以前顾衍白对外业务,都是用顾隐这个名字。
可是,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这又让他心下一愣,顾衍白在说什么?
面前的顾衍白,脸上没有像是以前善待他的温存,只是眉目冰凉,下手鲁。莽,扯开他衣服的纽扣,再将他整个人转过去。
叶津折头脑传来了一阵愕然的空白,那个人咬住他的后颈,慢条斯理:
对不起。
他坐在头等舱,兀自的向顾衍白道歉。
我,没有办法
很符合顾隐现在的身份。
他看着窗外倒走的夜景,开车的专员,以及他身边的冷漠工作人员。
他沙哑着喉咙问:去哪儿?
下了飞机后,叶津折直接被顾隐的工作人员送去了一个私人住所里。顾隐并没有陪同。
他父亲登基,他手上应该有不少事做,譬如诛除异己。
叶津折被带到了一个私家别墅,进去后,他躺在了干燥洁净的地上。
没人回应他。
直到距离下飞机还有三小时,顾隐走回来,发现他脸上干燥,没有一点泪痕。
只是冷漠的将他衣服除掉,再一点一点送进。
不小心,把顾隐刚才放在他身边的报纸打掉。
报纸上,叶家叶斋行入狱,承认了各种罪行,包括经济贿赂罪,买凶杀人罪等。
报纸是时间是,2月10日。
顾衍白,他终于,恢复了点精神和力气,他喊顾衍白的名字。
那头不允。
他继续问:你对我很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