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把手落在了叶津折的腰上,叶津折就很自觉地把脸枕在了顾隐的肩膀上。
顾隐一怔,眼色依旧无波澜般。
我好喜欢师弟。
蘸料也给叶津折调了个不辣的,叶津折不常吃火锅,他饮食清淡。只是尝了一块虾滑,就慢慢悠悠地看顾隐。
顾隐以为他会喜欢吃这种,年轻人应该没人能拒绝这种火锅。
不合你口味?顾隐问他。
顾隐让老宅的附近餐饮店找人来做了一桌子火锅。
穿上了干净衣服的叶津折看着红油的、麻辣的火锅,一时想,他师弟应该今天心情挺好的。
叶津折遇到辣的带油腻的,他会涮清水。过滤好几遍。一般他遇不到,因为他的饮食会有专门的营养师来制作。
是有点软,凉凉的。
叶津折眼睫有点黏糊,带着一点浊的东西在。顾隐看着叶津折的脸,没有去擦。
叶津折埋头在顾隐的腰窝,好像在要求道。我饿了。
顾隐假装心不在意的,抬起峻气的眼,等一下我帮你上药。
谈个恋爱就跟变成了一只只会上蹿下跳围着主人汪汪叫摇尾巴的狗。
顾隐本想嗤之以鼻时。
那个主人双手环住了顾隐的脖,细密地蹭了蹭顾隐的脸。
也没有人会给不舒服的他喂饭。
除了他小时候妈妈会这么做过,就只有他师弟。
也只有和他师弟睡觉的时候,会踏实地睡眠过去。
那你喜欢我什么?
叶津折有时候搞不懂,他是因为对不起顾衍白受伤而偿还,还是因为和顾衍白在一起很轻松,所以他才没有跟顾衍白说实话。
他是贪婪着趁顾衍白失去部分记忆和他做假情侣的状态。
叶津折指尖攥了一下顾隐的衣袖,师弟,别做这么多次,我我这几天都会在安星市不是只做这一天就不做了。一下子做多了做猛了他也会散架的。
顾隐像是听明白了,他便把人抱到浴缸,给他洗澡。揉搓,顺便对上两片唇瓣,再次贴上去。
好吃吗。好像也就这样。顾隐口是心非道。
听到这句话,顾隐更加移起视线看向那个人的右手,正在勾住自己的腰叶津折不用吃饭了是不是?
顾隐:你喜欢他什么?
不是应该问喜欢你什么?
叶津折说:左手抱一下我,
叶津折虽然是刚进行完两小时的运动,可是他脸上依旧是白白纷纷的,刚有的红润在消退。
眼睛是月牙的,就像是普通人在恋爱中的状态。
顾隐问他:吃不了辣?
他师弟像是今天才知道一样。
顾隐让人把汤底换成了普通的清淡的牛骨汤底。
顾隐把手放在他消白的脸颊上。那你要吃什么?
叶津折简单回答:热的食物。
叶津折只是说了热的食物,好像范围很广一样。
还贴在他耳边,悄悄地小声说: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粗/鲁,我有点小疼。
顾隐冰封的心脏像是有一点裂痕,他面上没有波澜,眼色是漆暗的,却是将眼睫垂下。
好吗,顾顾,师弟,还喊了很多连顾衍白都没有停听过的昵称。
吃饭也会好好的吃饭,会尝一下食物的原本的食材口味。
叶津折慢慢地发散地说了一些极小极细微的事情。顾隐听着,心中想的是,那顾衍白喜欢的是他的什么?
顾衍白应该是图新鲜吧。从小这样的少家主锻炼,只有这么一个人闯进生活里,给他平添很多,从来不会在单调烦闷只有利益计算的任务,得到的新鲜感。
他心里想,或许他师弟也喜欢他的。
但是他是有点喜欢他师弟。
喜欢你很多的方面。叶津折慢慢吞吞的,还带了一点纠结,没有人会这么等我,或是说陪我吃这么久*的饭。
但是那个人睁开眼睛。顾隐给他整理开衣服,亲吻他。热水,蒸气,让得宽敞的浴室更加雾霭霭的。洗了一会儿,水凉了。把人抱起来,那个人头发是湿漉的,身上也是,像是毛发湿了的小狗,趴在床边。
顾隐随手抄来了一条浴巾,原本想披在那个人身上,但是那个人虚弱得很,他坐在了床边,用浴巾擦了一下那个人还带着水珠的脸和湿黑的头发。
把那个人的后颈托起来一点,再去张口去吮那个人的唇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