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打麻将的?
但是他打麻将打得也不好啊,那天不一直输么?
真心不理解。
厉洵还想说什么,但苏听砚人已上了马车,再多话语只得压下。
马车上苏听砚复盘都复盘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er,他到底做什么了,这些攻略对象喜欢人的点究竟在哪,怎么就喜欢上了??
满了……
系统的提示音被他关了,所以这段时间他压根都没有注意到厉洵的变化,连对方好感度莫名其妙刷满了都不知道?
也难怪平时不声不响的,一开口就是帝王级土味情话!
“比开心更重要的, 是你对我的关心。”厉洵又重复了一遍。
听到这话,苏听砚第一件事都不是感到震惊, 而是扭头四处看了看,心想这里应该没有萧诉的眼线吧??
他都快忘了,厉洵再怎么不近人情,也是攻略对象之一,虽然二人这段时间一直公私分明, 礼疏情淡,但对方也是该死的攻略对象啊!
“我们的计划不牵连边防,告诉那边的人,一切照旧,但若谢铮在,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伤他分毫。”
“是。”
清池应下,半晌才又道:“主子,苏大人那边,真能瞒得住?”
此人耿直忠勇,一心为国,最终却因不愿参与党争,被调离中枢,戍守边关。
在苏照死后的第三年,天子听信谗言,屈杀名将,导致北境防线空虚,谢铮孤身难抵,拼死护国,也逃不过做了地下枯骨,永世忠魂。
这一世,因着苏听砚,他与谢铮的交集更少,却也看得分明,谢铮对砚砚,也存着一份不曾言明的心思。
地下密室中灯影婆娑,墙上挂着大幅舆图,上面以不同颜色的钉针标记着各方势力,兵力部署,以及隐秘粮草与军械的运输路线。
清池站在一旁,“主子,北境三镇的回信到了,皆愿效死。西山大营的赵指挥使也已暗中表态,只待时机。只是……”
“嗯?”
他本意是想缓和气氛, 提醒厉洵去看事情积极的一面。
然而厉洵那酷哥脸却像忍耐到极致,喉间盘桓许久,终于吐出心底的话。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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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苏听砚都还在想,若是萧诉回来知道这事了,又得辛苦一晚。
然而萧诉这晚又未回苏府,也没在都察院。
他回忆这几天自己跟厉洵接触了些什么,左思右想,除了每天忙公务,压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过。
除了那天为了引萧诉过来问话,让厉洵在旁边罚站般看了一下午自己打麻将。
难道,厉洵喜欢……
苏听砚头皮有些发麻,“厉指挥使不要说笑了,你我此番一同办案,互相关照不过是分内之事。如今首犯已擒,后续审讯,追赃,厘清牵连等事务还要靠你多费心。”
他避开厉洵的目光,转向正在被包扎的伤员和忙碌的清点现场,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听到。
“崔泓,让人清点好查获之物,封存妥当。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先回衙署,将今夜之事写成简疏,明日一早直呈御前。”
他就不应该心存任何侥幸,觉得只要自己不刻意靠近,不行为撩拨,npc的好感度就不会涨!
等苏听砚把那久违的系统一打开,想看看厉洵这边的进度到哪了,一看完,整个人都亚麻带住了。
厉洵的好感度……
萧诉负在身后的手这才动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砚砚会在意,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会察觉不到异常?
“主子?”清池见他沉默,“是否要设法阻拦谢将军,或想办法引他回京?”
“不必。”
萧诉道:“谢铮是忠臣良将,不必令他卷入其中。北境需要他,大昭的百姓也需要他守好国门。”
“谢铮将军不日将抵达幽州,他若在边防,计划恐难施行。”
萧诉听到谢铮的名字,平静神色中出现一丝讳莫。
前世,谢铮是他为数不多可称“友”的同僚之一。
他顿了顿:“你对我的关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