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从鹭看他想走,有点意外:“才坐这么会,就回去了?”
没走两步,又突然想到马上就是萧诉下朝的时辰了。
苏听砚稳稳坐了回去,而后笑着看向兰从鹭,道:“之前的事还没跟你算账的。”
清绵这小子,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有哪个字跟厉害沾边的吗???
兰从鹭想了想,“他在我姐面前表现得挺厉害的……”
苏听砚:“……”
“………………………………”
苏听砚扭头转向兰从鹭:“你姐……脸盲?”
兰从鹭:“不怪她,你那傻暗卫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说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姐还是跟别人打听来的,说你们有个身手十分厉害的暗卫,名叫清池。”
兰从鹭露出了一个天机不可泄露的笑容,朝远处的柳如茵努努嘴:“你自己问罢。”
于是苏听砚真去问了:“那个,如茵,你现在知道我那个暗卫他叫什么名字吗?”
柳如茵停下手中的事,努力回想:“他……”
这能不学杂吗??!
苏听砚顿时有些一言难尽,问:“……什么札记?”
兰从鹭却又接着道:“但是我不小心拿错了,本来应该拿恩客看的那本给他的,不小心拿成伶倌看的了。”
“我当时急着去盯新来的厨子试菜,随手抽了一本最旧的,想着旧版基础,更适合新手嘛。谁知道拿的是伶倌修习内卷。”
“天!”谁知兰从鹭听了,非常诧异地惊呼。
“你这句话跟当天萧殿元过来说我时的话,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你俩真是够心有灵犀的!”
“什么盘龙卧玉,龙鳞相摩,柔丝缚麟,龙脊乘风的。”
“时舒时敛凭心意,动静之间夺寸功。”
“指尖压尽周身力,不教伊人再脱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了让你平常没事多准备准备,你不听吧,你看,这下直接告假五天了!”
“要是多多准备,没准是萧殿元告假五天呢!”
苏照的双眼,大昭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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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忙公务的日子,苏听砚也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招猫逗狗,无忧无虑。
“你到底教了萧诉些什么有的没的?而且你俩怎么好意思……当面聊这种事的?”
兰从鹭像是才想起这回事,突然上下打量起苏听砚:“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病了,这么多天没去上朝。”
“原来……”
好好好,敢情是在老板面前装菜,为了方便尽情摸鱼是吧?
他当即起身准备回府。
非要回去扣光清绵的俸禄不可!
“所以她就认错了。”
“……”可是苏听砚却不能理解,“都说了是身手十分厉害的暗卫。”
“这也能认错???”
“他是叫……清……”
苏听砚眼神亮了亮,有点戏啊。
“清池吧?”
苏听砚:“………………”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他就说怎么老感觉萧诉学杂了。
苏听砚:“……”
“不过我那天没跟萧殿元说这档子事,哪好意思。”
兰从鹭道:“我直接把我恩师给我的珍藏札记送他了。”
提到自己擅长的专业领域,兰从鹭可谓是滔滔不绝:“这都是我入门恩师教我的招式,还有许多呢,你要是把这些都能学会,就算戒行精严的神仙来了,也得被你这狐狸精榨得几天下不了床不可!”
苏听砚:“…………”我替我的屁股谢谢你。
“你读书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用功?”
“?”
苏听砚来了兴致:“还有办法能让他告假五天的?”
兰从鹭笑:“当然!”
为了让自己不用因休假而猝死在床上,他也不敢在府里多待,便去兰从鹭的酒楼里打发时间。
他问兰从鹭:“你姐跟清绵的事,进展如何了?”
天天都在听清宝他们八卦清绵的事,但听来听去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