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手一顿, 心想说原来早就禽兽了,蓄谋已久。
“砚砚,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我没有护好你,是我的错,不该怪你。”
“你是不是又帮我沐浴了?”
萧诉刚刚被他一勒,下颌扬起, 喉头滚动, 鼻梁就近在苏听砚的眼前:“嗯……”
之前在利州昏迷那次萧诉就帮他擦过身,而且他是这副身体的原主,其实他看或不看, 苏听砚觉得都没区别。
他决定也坦诚点,在萧诉一瞬不瞬的注视下, 轻轻点了一下头。
——喜欢。
“哪里学的这些?”指尖在绳上绕着圈。
第51章 生命大和谐了
苏听砚眼里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绳子, 绳下勒着对方最脆弱的部位。
竟然有点乖,像在努力收起獠牙和利爪。
………………
卯时清海在门外叫了两声,提醒大人该洗漱准备上朝了。
命脉被送入福地,苏听砚顿时魂飞太虚,如登春台,眼睛都花了。
他突然就想到那句:正宫的地位,小三的肚量,勾栏的做派。
当初进敛芳阁的要是萧诉,他当花魁一定当得比自己更好。
萧诉的气音落在他颈上。
“绝对不会让你不舒服。”
“好吗?砚砚。”
萧诉边吻,一直低声反复询问。
手上已经缓慢解开了苏听砚的里衣。
苏听砚任由大脑炸烟花,他不知道今晚萧诉怎么幡然觉醒的,还准备这么充分,更不知道仓促就要上本垒。
“你呢?想我吗?”他尾音都烫哑了。
苏听砚想,萧处楠一定不止看了几本凰书而已,他肯定是去哪里进修过了,不然单身二十九年从来没尝过禁果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会!
他没回话,萧诉仿佛领会了他的默认,凑近吻开他的唇,舌尖在薄唇上磨了磨,又探进去勾了勾。
苏听砚呼吸都乱了,心想,难道吵完架以后会很想打一炮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研究表明是真的?
“这不对……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癖好…”
“哪里奇怪?”
他的手伸过来, 黑暗里看不见,但却很凉,从苏听砚的下颌摸到了唇瓣,轻轻蹭着。
“可我很想你,一直在想。”
苏听砚酒醉的大脑恍惚了。
不过他还是选择问:“这次蒙眼了吗?”
“没有。”萧诉喉结凭空吞咽,嗓音哑得厉害。
“上次也没有。”
“你让我看春/宫, 我看了。”
“……”苏听砚没想到上次随口说的玩笑话,他还当真了。
他舔了舔唇,终于抽回手,却在萧诉眼神一暗的瞬间, 用指尖勾住那根红绳,用劲一带。
再抬眼去看对方的面容,头发用玉簪束得有些松散, 比他平常的外雅内疯多了几分撩人。
苏听砚原本酒意消退的脸又渐渐烧起来。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本想直接放下那象征邪恶的绳子,但想起兰从鹭说自己太强势,说自己不解风情。
至少在活上,都比他……
强了不止千倍万倍。
…………
苏听砚发誓,他当时在心里跟老天至少忏悔了十遍,保证自己不会为美色所惑,要坚守住节操。
就算要被日,也得再等等,不能这么快。
可是架不住萧诉俊脸直接往下一埋。
……可是他真的很怕痛。
他抬起被红色蒸腾覆盖的手,捂住了自己眼睛:“……我不想痛。”
从清纯男大变成拥有稳定x生活的成年人,要摒弃的心理压力也不止一点两点。
这是萧诉最温柔的一次,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章法,只会深入腹地。
现在的他好像一层又轻又软的灰色云絮,裹住了苏听砚全身,将对方本就柔软的身体完全麻痹了,化成了春水。
“可以吗?”
萧诉身体往前倾了倾,眼神示意他拽绳子:“你不是喜欢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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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某终于开始明白,正宫又争又抢,靠的不是无能狂怒和吃干醋,得拿出点勾引老婆的手段来了(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