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上敲敲下拍拍,此处也不像有暗道的样子。
房梁上?
屋里找了个遍,都没看见踪影。
系统:【呵呵,玩家好幽默。】
苏听砚不搭理它阴阳怪气,突然想起什么:“话说,我难道没个什么武力高强的暗卫来保护自己?”
系统:【有的,玩家你可以随时传唤他。】
原身的苏照本出自布衣,却能从寒门一朝奋蹄至万人之巅,其中所经历的,自然非同常人可以想象。
在拜读原著时,苏听砚便已经对这位尊贵的首辅大人产生了极大兴趣,这下更是从钦佩直接变成了膜拜。
他都不禁喃喃:“要我扮好这样一位人物,也不知道我会不会演砸?”
一文不值?
给自己满屋诗书取上这么个名字,所谓大道至简,为学日益,为道日损,难以想象苏照究竟读了多少书。
他或许早已参透,任何事情读得多了,做得熟了,扒其本质,核心都简单得可怕。
“假如我讨厌一个人……”
“大人若是讨厌一个人,那可以娶妻,变成两个人就不讨厌了。”暗卫张口便答,答得莫名其妙,却无懈可击。
苏听砚:“…………”
苏听砚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惊得往后退了一小步,定睛看去,对方一身利落的夜行衣,体态俊健,脸上覆着金属面具,只露出紧抿的唇线。
他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亲眼所见,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你藏哪儿的?”苏听砚目瞪口呆,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高高的房梁。
“俺,俺不中了?”
系统:【是嘞,不是了,语气不对是召唤不出来的!】
苏听砚:“……俺不中嘞。”
在那每本书的书内也大有乾坤,书页内皆夹着各式纸条,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批注,疑问或灵感。
笔墨颜色各有千秋,像是不同时期反复阅读留下的印记。
苏听砚随手抽出一本,很厚,如果放在现代,有这样的一本书,他一定会……
苏听砚不由问:“怎么传唤他们?”
系统:【你喊一声“俺不中嘞!”自会有人现身的。】
苏听砚:“…………”我这下是真不中了。
闻言,苏听砚来了兴致,他左右看看,这也没地儿可以藏人啊?
心想平常没事的时候他们都猫在哪呢?
地道里?
系统声音默默响起:【其实只要当好一个说话淡淡的,闻起来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淡系矜贵美人就好了。】
苏听砚:“那干脆灵魂也淡淡的,这样就可以简称我为魂淡了。”
系统:【…………】
世人皆称书中自有黄金屋,他却偏偏反其道。
阅尽天下卷,却道不值钱。
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了。
是讨厌一个人,不是讨厌自己一个人啊!
ber……
这小子不是开挂我吃啊!
暗卫低着头,好似刚才那句离谱的召唤口令再正常不过:“回大人,此乃属下职责,大人不必多虑。”
苏听砚摸着下巴,打量他,“你业务能力怎么样?”
话音刚落。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瞬间从房梁之上悄无声息地落下,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声响。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他是如何出现的。
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拿来盖泡面。
但没想到苏照却可以看得这么仔细,还反复批注详释。
苏照的书房名字,起的极其独特,不似平常人取的什么致远,三省,求是之类,反而叫作“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