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不快。”程悯眨眨眼,回复道,“第一眼看到时,我就知道我们很般配。”
听到程悯的恋爱脑发言,程聿把视线落到应喧明身上,询问他的意见,“应中将,你刚回首都星,是不是要先安顿下来再说?”
谁料,应喧明的发言也和程悯如初一辙,“我认为尽快结婚最好,悯悯都已经二十二岁了,有自己的想法。”
“哥哥?”程悯扯了扯他的袖子,提醒他。
“小悯任性惯了。”虽然这么说,可他的语气中却没有一丝责怪,“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应喧明把视线落到程悯身上,笑着说,“我很喜欢这样的悯悯。”
如果嫁给他,程悯的生活就更好了。
想到刚才男人对自己说过的话,程悯高兴的把他的亲大哥介绍给他认识,“这是我哥哥。”
“久仰大名。”程聿率先伸出手,“今天可算见到人了。”
“胳膊。”程悯想了想,添油加醋的说,“还想把我搂进怀里,用他那双脏爪子把全身都摸一遍。”说到这里时,程悯对着不远处的男人露出一个笑容,随后便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幸好有人救了我。”
“谁?”程聿寻着他的方向看去,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再次询问程悯,“应中将?”
听到程聿口中的“中将”二字,程悯环顾四周一圈后,才后知后觉说的是面前的男人,一愣,“他是应中将?!”
他笑着,看到对面的少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转而,被羞赧所替代。
对了,猜的一点没错。
“那为什么不说出来?”程悯从口袋里拿出那封精致的情书,对着他,“一句话而已,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渐渐的,程悯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也默许了这道影子。
神经大条的他,并没有发现事情逐渐不对,直到偶然发现了少年对自己的莫名情愫。
他抓到了少年的把柄,脑中也想出了一个好玩的游戏。
“是不是,悯悯?”应喧明对上程悯的视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你还记得我吗?”
霎时间,脑中闪过一个画面,程悯置身事外般,以第三者的视角,看待这场残酷的玩笑。
他是花匠的孩子,寄住在程悯家里,因为没有同龄玩伴的缘故,就充当起了小少爷儿时的半碗。
这个称呼一出口,程悯有些发愣,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仔细回想时,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小悯。”
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程悯皱着眉头回过头去,想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打扰他。
程悯很高兴他这么说,忙点头附和,“对。”
“最主要的是。”应喧明看向程悯,轻声说,“我和悯悯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也都比较熟悉彼此。”
他表情一滞,瞪大双眼看向应喧明。
听到应喧明的话,程悯把刚才他对自己说过的,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程聿,最后还不枉加上了自己的看法。
“哥哥,我很喜欢应中将。”程悯说,“我想下周就和他结婚。”
“下周!”程聿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小悯,这未免有点太快了吧?”
男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共同话题却不少,聊的都是些程悯根本听不懂发话题,也不感兴趣。
听了一会儿,程悯就有点困了。
作为后起之辈,应中将几个字在全帝国的知名度很高,就连远在新娘学院的繁育体们都对这个名字熟知。
应喧明。
出身卑微,却凭借自己的实力,解决了困扰边区多年的麻烦,短短几年内就成了国王身边的红人。
用来整蛊这道影子。
“你喜欢我?”树下,程悯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位置别着一枚精致的浅色小夹子。
微风袭来,吹起他额前的发丝。
因为两人阶级差的关系,程悯总是高高在上,看不起这个寄住在自己家的男孩,对他总是戏弄。
可无一例外,都没有任何效果。
他很沉默,就像一道影子般,永远陪在程悯的身边,无论用何种手段,都无法把他赶走。
却发现,是他好大哥。
见来人是他,程悯果断甩开男人,直接跑了过去,拽住程聿的一条胳膊,撒起娇来,“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说到这时,他语气骤然下沉,不满道,“你介绍的那个什么何少爷真烦人,你不在场时,一直对我动手脚。”
听到程悯的话,他沉下脸,轻声询问道,“他碰你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