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老奴认为你在心里默想比较好。”对着天空自言自语很容易被人当成呆子。
另一头,楚王今天要入宫,陆猫猫跟着楚王一起出了门。
“你昨天让人赶出房门了?”楚王语气高高在上地问陆猫猫。
“少夫郎你想多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世上不如我的人多着呢,他们都好好的活着,我怎么可能寻死,我当时可能觉得有些寂寞,然后孩子就来陪我了。”
“这样呀。”余小鱼若有所思,“那猫猫的梦是真的了?我要有小娃娃了?”
“肯定是真的,少夫郎你只管等着孩子来吧。”
“少夫郎,你马上要做姆父了, 可不能愁眉不展的了。”
“嬷嬷,怎么你也这么说?”
“这是因为我也做过类似的胎梦,不久之后就查出来怀孕了。”石松嬷嬷说。
“快别气哼哼的了,孩子将来要长成河豚了。”陆猫猫耐心地哄余小鱼。
“你别再提孩子了。”再提,余小鱼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不提,不提。”陆猫猫小心地看了下余小鱼的脸色, “生气伤身,就算不为孩子,也好照顾好自己。”
“你就少操点心,等着抱孙子吧。”这时陆猫猫非常盼望他家小猫崽快点到来,吸引走王爷爹的目光,王爷爹就不会总想当他和小鱼之间的搅屎棍,也不会总那么关注他了。没有乐趣的中年男人,给人当爹还不够,还想干点当娘的做的事,真是离大谱。
“不是没怀上吗?”余小鱼请大夫前没想着隐瞒,楚王府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他请大夫的事。
“我梦到的,父王你等着吧,一个月后肯定能查出来。”陆猫猫自信地说。
家里人太少,他那里发生个啥,父王母妃都要关注,他和小鱼的隐私权,真真是少的可怜。
“都夫纲不振了,你还说好。”
也从来没振起来过,他和小鱼好好过日子,没必要一定要压小鱼一头。陆猫猫心中腹诽,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那今天咱们在自己的院子吃。”
“翠花你和那两个叶子去厨房提早饭,曹中你去和母妃说一声, 就说夫郎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过去了。”
曹中、翠花和在陆猫猫处没有名字的花叶丽叶得了吩咐赶紧去办事了。
陆猫猫警铃大作,“父王,这是我们夫夫之间的玩闹,你一个老公公不要多管闲事。”
“呸,本王才不想管你们的事。”
“那就好。”
“那小娃娃也太偏心了吧,只给他父亲托梦,不给我托!”余小鱼不忿地说。
石松嬷嬷有一瞬间哑言了,偏心可能有吧,但也有可能是体质的原因,“少夫郎你多和未来的小公子小少爷说说话,他们可能就去你的梦里找你了。”
“对着哪儿说?头顶上吗?”余小鱼抬头向上看,这上头现在真的有个孩子吗?
“嗯?”
“其实我那个不该说是胎梦,而是一种感应,我年轻时成亲三年, 怎么都怀不上孩子,我和孩子爹都开始商量和离的事了。有一天,我去井边打水,井水清凉,不知怎地产生了一种人生没有意义的想法,接下来我感觉有个孩子在我头顶上盘旋,和我打招呼,让我再坚持一下,没过多久我就发现我怀孕了。”
余小鱼惊讶,“这么神奇,嬷嬷你当时没有想不开吧。”
余小鱼冷淡地哦了一声。
陆猫猫自己作死给余小鱼泄露“天机”, 自然要负责填坑。临出门前, 悄悄地找了石松嬷嬷,交代她多注意余小鱼的身体。
石松嬷嬷对胎梦的事十分相信,对陆猫猫的吩咐特别上心, 还帮陆猫猫劝起了余小鱼。
“别是白日梦。”
楚王语气酸溜溜的,全家那么多人,谁都没有做梦,怎么就偏偏陆猫猫梦到了。如果说是日夜所思夜有所梦,也该是他和王妃梦到。那小子以前还推诿不想当爹,结果到了年纪比谁都着急。楚王对陆猫猫的梦拭目以待。
楚王咳了一声,“算了,念在他还算懂事,知道为王府绵延子嗣的份上,本王就不说他了。”
陆猫猫无语,“父王,儿媳妇的事不归你管。”
“本王能让你娘管。”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身体不舒服?”余小鱼和陆猫猫抬杠。
“我一会儿还得去当值, 这个理由站不住脚。”
余小鱼轻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