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志向。”
张鹤程讶异,“怎么会?”
陆猫猫一脸淡然地说,“以前也立过几个志向,随着境遇一再改变,以前需要拼尽全力才能做到的事轻易就可以做到,已称不上是志向了。”
“非凡兄, 你不会是让王爷赶出来的吧?”张鹤城大胆猜测。
“这倒不是,是我想出来透透气。”
“原来如此, 非凡兄若没有要紧事,我做东请非凡兄到茶楼小坐片刻。”张鹤城说完招呼陆猫猫上马车。
马车帘子掀开,张鹤程的脸赫然出现在猫猫面前, “非凡, 你怎么一个人在街上,伺候你的下人和护卫呢。”
“张兄啊,你从哪儿来。”
张鹤程回道,“我去城外办了些事, 还没回府交差就遇到非凡兄你了,你怎么有闲情逸致一个人逛街。”
“这事是你能提的吗?!”
楚王气的拿起长枪追着陆猫猫满王府跑,陆猫猫前头逃,楚王后头紧追不舍,不多久电力快要耗尽的猫猫,直接跳上了王府的围墙,又一下跳出了王府。
楚王被陆猫猫的弹跳力惊的都忘记追他了。
“读书习得了圣人道理,立志考取功名造福百姓?”张鹤程促狭地用从说书的那里听到的东西抢白陆猫猫。
“怎么不算,只不过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赚取衣食。和读书人为了功名利禄寒窗苦读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一个高远,一个短浅罢了。”嗯,和他们猫猫为了勾搭上铲屎官,费尽心思也没有不同。
张鹤程不赞成,“非凡兄,你在诡辩。志为心之所向,自是指长远之打算,食之事你再如何论述修饰都只是眼前事。得之则生,不得则死,对人生死至关重要,于修身养性上却并不会有更多益处。”
张鹤程的意思是陆猫猫跑题了,他要和陆猫猫谈志向,陆猫猫却和他说极端情境时的求生,那就两条路,做个贫穷的顺民或者堕落作恶,那种处境下的人,求生已经艰难,根本不会有志向。
但猫猫不是吓大的,他眼珠子转了转道,“我现在说,你真的不生气?”
“本王一言九鼎。”
“那就好,我真的说了,你别生气。”
陆猫猫的话引起了张鹤程的好奇心,他恳切地看向陆猫猫,“非凡兄,可否详细说一说。”
“我早年只想吃饱混日子。”
“这是谋生,怎么能算志向。”张鹤程打断陆猫猫。
陆猫猫想自己这会儿也没啥事,不如看看张鹤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陆猫猫坐好,车夫驱使着马车动起来。
张鹤程问陆猫猫,“非凡兄, 你读书那般刻苦,可是有什么志向吗?”
“你说曹中他们,我想一个人静静就没带他们出来。”
“是没带, 还是没带出来?”张鹤程看向陆猫猫身上穿的练武时才穿的短打, 打趣陆猫猫。
陆猫猫看了下自己的打扮,“出门急,忘记换衣服了。”
第119章
陆猫猫出了王府, 没有立刻回去,沿着大路溜溜哒哒地去了西街。他到卖浆水的店买了杯紫苏饮子,又去小吃铺子买了两根麻花吃, 闻到炸糖糕的香气传来,又迫不及待地去买了几个刚出锅的糖糕。
悠哉悠哉的,把暴怒的老父亲忘到了脑后。正想着去那里打发下时间,一辆马车停到了他跟前。
见张鹤程态度认真,陆猫猫也不强词夺理了,“张兄言之有理,我其实想说的是那时的我是个胸无大志的凡夫俗人。”
“非凡兄的志向实在吃饱后立下的?”
“到余府后。”
“不生气,你快说,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
陆猫猫清了清喉咙说,“父王,你不能生,还纳那么多的哥儿女人回来,又不好好照顾他们,搞得咱们王府都是一群怨妇,整天生活在这些人的怨气里,我很不好受啊。”
“赵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