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五哥,你考得怎样?”都考完了,猫猫也不担心问成绩了。
“祖父说可名列前十。”
老爷子当了那么多年的官,眼力还是有的,他敢这么说肯定不会错。得知喜讯的陆猫猫立刻化身周扒皮挥起小皮鞭催促余常安奋进。快起来努力,生产队的驴都没有你这么歇的,一鼓作气考进前三甲,未来就不用愁了,还能有余力照拂你可怜的弟弟弟婿。
“托某人的福。”
“那真要感谢那位好心人。”
“是呀。”
王妃太狡猾了,对猫猫装可怜,让猫猫同情她。
若是王爷爹在此,猫猫觉得他们父子现在肯定已经不下十场恶战。可恶的王爷爹,躲在王妃娘后头坐享其成。有本事倒是来战啊。
这戏谁爱听谁听,猫猫绝不会去看一眼的。
陆猫猫控诉的看向楚王妃,“看自己亲生孩子的笑话,你和父王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这怎么能说是看你的笑话,父王母妃只是好奇外头的人是怎么看我们一家三口的。”楚王妃心虚地解释。
“所以,你跑了五家酒楼去听书还不满意,还要让戏班子唱一遍?”
余常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楚王爷。”瞿星提醒余常好陆猫猫的父亲是谁。
余常好恍然大悟,随即气的脸都鼓起来了,哥夫可真混蛋,光自己知道五哥的名次,藏着掖着不说,看着他干着急。
这天不是休沐日,学堂仍正常上课。
“夫子前些天还给我们放假去参加文会,今天怎么就不能让我们去看榜呀。”余常好想第一时间知道余常安的成绩,却因困在学堂中不能而心有抱怨。
“会试前放假,放榜再放假,殿试要不要放,状元夸街要不要放。常好,我们是来学习的,别人的成绩再好都是属于人家的,分不到咱们头上一点。”瞿星家中无人参加会试淡定地怼余常好。
落难王子寻亲记给喜欢记录奇闻逸事的读书人提供了写作的材料,平民王子给那些不得志又心存幻想的人提供了不少想象空间,再加之人家喜欢八卦的本性,猫猫就这么红了。
“别恼了,你现在就这么气,等戏班子排的戏出来,不得把自己给气病了。”楚王妃安慰陆猫猫。
但她还不如不安慰,猫猫得知这个噩耗,天都塌了,“母妃你怎么不阻止?”
余常安: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优秀的人身上必定会背负许多人的期望,有德行的君子并不惧怕挺身而出承担责任。
一晃半个月过去,终于到了会试放榜的时候。这半个月京中大大小小的文会举办了数十场,余常安推了邀约清清静静地在家中读书,为殿试做准备。偶尔虽也会为成绩焦灼,但都及时通过调香弹琴调和了过来。
“听说你最近颇为苦恼。”余常安问。
“不关注,少出门,少交际,等过段时间大家忘了就好了。”猫猫回。
“是个好办法。”
猫猫的碎碎念不能改变现实分毫,不虞之誉和求全之毁若影随行,陆猫猫行事低调起来,去余家的次数都减少了。外头吵吵嚷嚷,余常安独自岁月静好,安安静静地进了贡院,顺顺利利考完了九天的会试。九天高强度的输出到底耗费心神,出了考场余常安蒙头睡了十个时辰才恢复了精神。这之后就是默写考卷,请家中长辈点评。
等陆猫猫放学来慰问他时,他在精神抖擞的煮酒。
“五哥,你恢复的真快。”
“这多有纪念意义。”
但当事人不觉得,这就是有些人还活着,已经开始被纪念了?
猫猫最终没有争过楚王妃,因为楚王妃说她日常十分无趣,陆猫猫和楚王都有自己的事,不能时刻陪着她,她需要寻些事情消遣,并且再三保证不会把戏本子流出去,也不会让外头的戏班子排他的戏,猫猫才勉强同意。
“瞿兄说的有理,常好你的心乱了。”陆猫猫以一个兄长的姿态批评余常好。
“哥夫,平常五哥的事你最积极了,会试名次关乎五哥前程,你怎么反而不上心了?”余常好疑惑地看向反常的陆猫猫。
这时瞿星戳了戳余常好的肩膀,余常好转过头来,瞿星让他靠近些小声地说,“赵兄这般模样,我料想他已经知道余五公子的名次了。”
当然是因为她和王爷都想看。
“不行,不能让他们排成戏!”猫猫站起来,打算点人去找那个戏班子。
楚王妃急忙上前拦住他,“稍安勿躁,我和你父王已经把那个戏本子买回来了,排了戏只在家中唱,不去外头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