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能认为我说的不对。”
余昕没吵过陆猫猫,心里不舒服,“你能算余渝的,那给我也算算。”
陆猫猫绕着余昕转了一圈打量他,随即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陆非凡入赘不久时是他瞧陆非凡的笑话,自从那次喝酒之后就变成陆非凡瞧他的笑话了,现世报来的太快,余昕都想去庙里拜拜了。
不过,“余渝总没有惹你吧,你害他挨了打,大过年的还让人找上门笑话。”
陆猫猫眼神清亮,丝毫没为连累余渝挨打而觉得愧疚,“我掐指一算,大侄子过去十年一直在走霉运,因为专心苦读,没工夫掺合其他事,才没有更倒霉。今年过了县试,接下来的运势会变好。”
“我才没那么小气。”
“你就是这么小气。”陆猫猫不客气地说。
余昕一噎,“我没那么傻,要不是他说让我陪他读书,我才懒得理他。”
余昕怒极,“你恶毒!”
“你现在才知道。”
于是冲动之下余昕和余旸打了起来,余旸脸上挂了彩,他爷爷和父亲、二叔匆忙赶过来着急地给余旸请大夫,确定余旸脸上的伤不会留疤后就打算处理余昕,余旸假惺惺地给余昕求情,说要带着余昕一起考科举,让余昕和他一起读书。家中的大人十分欣慰,让余昕这些天多照顾着些余旸。
“真的?”翠喜狐疑。
“真的,我你们还不相信吗?”
“你堂哥还等着你端茶倒水研磨铺纸,我们当然不能耽误你的正事。”陆猫猫无辜地说。
余昕气的转身就走,骂骂咧咧的,一会儿骂余旸,要不是他故意整人,他也不会又在陆非凡面前丢脸,一会儿又骂陆非凡,一个赘婿而已真把自己当家里主人了,想赶他就赶,一点脸面都不给。
余小鱼和翠喜、石松嬷嬷这时刚好走到陆猫猫跟前,翠喜好奇地看着余昕的背影,“姑爷,余昕公子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怎么一起享。”余昕翻白眼。
“你和我一起读书,咱们一起考童生啊。”
“你做梦。”
“装神弄鬼。”
“好了,小鱼要过来了,我们要在这里玩一会儿,你快回去吧。”陆猫猫听到了余小鱼的脚步声开始赶人。
“你们要在这儿玩,我就不能待在这里,你太霸道了吧。”
“你强词夺理,胡说八道 。”
“那你倒是指出来我哪里说得的不对啊。”
“我又不懂这个。”
陆猫猫啧啧:“你现在干的就是书童的活吧。”
“哼,余旸说惹了你的人都没好下场,果然是这样。”余昕气得口不择言。
“这可怪不到我身上,是他们心术不正。”猫大王从不欺负好人,一向是人不犯猫,猫不犯人。
余旸到余家请教功课的时候,脸上还贴着一小块儿的膏药,大家见了为了表示关心也要问问情况,于是他把和余昕打架的事和人说了。
众人只能劝他好好备考,不要和人起冲突。
“你是不是自己落榜了,余旸考上了才打他的。”余旸跟着余旭他们写功课,余昕在花园里转悠碰到了陆猫猫。
“我怕他一脸丧气样吓到小鱼,就让他走了。”
翠喜一言难尽,就算余昕公子脸臭,姑爷直接赶人是不是太嚣张了。
“没事儿,他不讲究这个。”
余昕书读的马马虎虎,早就不想继续读了,县试前他软磨硬泡和他父亲约定,能过县试就继续读,过不了就说亲成亲,学习给家里做事。好不容易要解脱了,他傻了才和余旸一起考童生呢。
不考童生日子又不是不能过,家产分的少,就努力经营呗。把年华花费在无望的科举里才是浪费。
“我要是和爷爷还有叔父说让你和我一起读书,你觉得他们会听谁的。”余旸现在的心态是自己死了也要拉一个陪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