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咱们小鱼少爷多好的人,肯定是姑爷你不讲义气。”
两个幼稚的家伙吵嘴,翠喜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拉偏架,吵吵闹闹地玩到了晚餐时分。
余小鱼也看向陆猫猫。
“小鱼开开心心地玩就好,不用写作业。”
“嗯,不挨打。”
“我下午写的字都超过一百个了。”除了以前捕食时需要,陆猫猫许久没有这样专注做过一件事了。结果下午写的不算,还要重新写。
此刻的余谷子像一个面无表情传达消息的机器人,“姑爷,你下午写的没有留下痕迹。常安公子说无法了解你练字的情况,让你写到纸上。”
还有一句话余谷子再没有情商也知道不能当着小鱼少爷的面说,常安公子说如果姑爷不想练两份字,下午的写字课可以不带小鱼少爷。
“一会儿就不麻了。”陆猫猫一边给余小鱼按摩一边和他解释他现在是麻不是痒。
“麻?”
“嗯,血液不流通了就会堵塞麻木。”有时候麻木是止疼的良方。
“只能零星的学一点。”
余老爷子早就料到这是个情况,也不失望。关心完余小鱼,询问起陆猫猫的表现,“今天是非凡开蒙的第一天,他做得如何。”
“记性不错,之前教过的都还记得。”
然后他就因为跑神,又挨了余常安一记戒尺,“想什么呢,专心点!”
“知道了。”
陆猫猫收回飘远的心神,继续琢磨怎么使力。不管用力轻还是重,手都会发抖。用力大是一团大水渍,用力小点容易笔划不均匀,一个横前半部分粗的像蚯蚓后半部分就细的跟丝线似的,笔尖太有自己的想法,不听猫大王使唤。但陆猫猫相信,区区精细操作,他很快就能做到。
余老爷子和余常安已经讨论过余小鱼第一次课堂表现,“小鱼坐得住吗,会给非凡添乱吗?”
“隔断时间让猫儿带他出去放个风,倒是可以坐住。也可能是第一天新鲜,还要看他接下来几天的情况。”
余老爷子点头,“学得进去东西吗?”
余小鱼不想挨打,只有猫猫挨打了。陆猫猫扯着小鱼的脸向两边拉,“小鱼,你太不讲义气了。”
余小鱼捏住陆猫猫的两只耳朵,“猫猫,不讲义气。”
“是你不讲义气。”
“我知道了。”陆猫猫回答的有气无力,“你把这些东西先送回去。”
“是。”
“姑爷,一同上课,你有课业,咱们小鱼少爷没有吗。”翠喜好奇地问。
“麻就对了,下次你就知道不能再趴着睡了。”余常安看了眼余小鱼的胳膊,“今天下午就到这里,你带着小鱼去洗漱吧。”
正好陆猫猫练字也练得头晕脑胀,和余小鱼一同去洗了把脸,然后带着余小鱼去平常他活动的地方散步。
没多久,余谷子抱着笔墨纸砚追了过来,“姑爷,余穗管事刚刚和我说,常安公子让你别忘了一百个字的课业。”
余老爷子对此表示满意,这说明陆非凡之前真的认真在学,不是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陆猫猫晚上和余小鱼分开后,正点着蜡烛补作业。他早将余谷子、余麦子打发回去,在砚台中倒上清水,选了根墨条慢慢研磨。心绪随着研磨的过程平静下来。蘸水和用墨的触感不同,陆猫猫刚开始写就搞出了好几个黑团团。为了不让大舅哥挑刺儿,不让他和小鱼一块儿读书,他换了张纸重新开始写,每写一个字都小心再小心,力求不太难看。因为陆猫猫的高要求,写的非常慢,等把一百个字写完,月亮悄悄跑到了西边天空。
大抵是天热好眠,余小鱼睡了一个时辰,脸上睡出了两道印子,胳膊也麻了。
“猫猫,不能动了。”余小鱼眼睛看着自己的胳膊对陆猫猫说。
陆猫猫忙撸起余小鱼的袖子,见他胳膊上有片地方压的颜色都变深了,用手掌帮他按摩挤压的地方,不一会儿余小鱼皱起了眉头,“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