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水膜立刻崩解,化作黑色的液体落到了地上。
贺拉斯大口喘气,不住地咳嗽着,像是要把整个肺部都咳出来,最终吐出了一滩黑水。
男人用雌雄莫辩的嗓音道:“长本事了,白衣476,居然敢把军团的藏匿地点都说出去。”
“远远就听见这边有打架的动静,原来是你们啊。”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帐篷外传来,佩兰回头一看,果然是伊莎黛尔几人已经抵达了。
伊莎黛尔笑着点点头,无视周围窥探的目光,朝佩兰等人挥挥手,“走吧,人已经齐了,我们先登记进城!”
凯瓦城,某座庄园内。
“够,够了!”酒保连忙捡起那枚金币,放在衣服上擦了擦,双眼发亮。
赚大了!真是个出手阔绰的客人!
“你们继续,别把人打死就好。”酒保笑嘻嘻道。
“狗屎……”贺拉斯嘴里骂骂咧咧的话还未完整说出来,整个人向后扬起,眼睛突出,嘴巴半张。
西珀轻轻“嘶”了一声,在佩兰耳畔低声道:“哇,伊泽维尔该不会把那个男人打死吧?”
“不会,他只是单纯依靠肉|体的力气,武者的身体没那么脆弱,暂时死不了。”佩兰冷静说道。
他的拳头砸在了一根漆黑的胡桃木魔杖上,魔杖应声碎裂成两节。
贺拉斯愤怒朝旁边看去,只见一个容貌平平的黑袍少年站在这名英俊秀丽的魔法师旁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开口道:“你砸坏了我的魔杖,它价值一百金币,不用你赔钱,就当做是抵消了我的队友和你买情报的费用。”
“好啊,你们两个是一伙的!设下骗局是为了讹诈我!”贺拉斯顿时明白过来,更加怒不可遏。
贺拉斯颤抖着跪在他面前:“不!不是的,红大人!我并没有出卖组织!我告诉他的是一个假的地址。”
一个身着红袍的俊美男人坐在椅子上,冷酷地看着面前蠕动挣扎的黑影。
这个黑影正是贺拉斯,他的头部被黑色的水膜完全包裹,一张脸憋得紫红。双手还在不断在脸上抓着扯住,但只能甩出一滴滴粘稠的液体。
男人欣赏着他的痛苦,手指一下一下轻击着扶手,等他承受不住,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后,才随意地挥了下魔杖。
伊泽维尔没有再看满嘴血污的贺拉斯一眼,松开手,任由他倒地,“嘴巴放干净些,再让我听见你对他说这些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
贺拉斯吐出两颗牙齿,脸庞有些泛白:“知道了……”
他见伊泽维尔没有再管自己,松了口气,慌慌张张地爬走了。
酒保古铜色的脸庞没有惊慌,显然是见多了冒险者之间的摩擦,他扬声喊道:“你们再在这里闹事,我就让守卫过来了!”
“还有,赔钱!不然我照样会去找守卫,你们一个都别想进城!”
伊泽维尔撑住贺拉斯的身体,将一枚金币丢到吧台上,冷声道:“够不够?”
他拎起旁边的高脚椅,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就要朝西珀砸去。
椅子落下前,旁边一个拳头率先砸中了他的下巴,打得他向吧台位置翻倒。
伊泽维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西珀身侧,他敏捷地靠近了贺拉斯正要倒下的身体,大腿紧绷,膝盖猛地往上一提,直直撞在了贺拉斯的下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