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早已埋伏在两翼的弓弩手现身,互相箭雨如蝗,同时,谢戈白亲率精锐步兵迎头撞上!
城下顿时陷入混战。
谢戈白身先士卒,长枪如龙,所过之处,燕军人仰马翻。
几声不算密集但威力惊人的爆炸在城墙一角响起,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浓烟与火光冲天而起,坚固的城门被炸开了一个的缺口!
“攻城!”
而在东门,高晟屏息凝神,紧握着刀柄,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齐湛立马于中军,目光紧盯着战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手中,掌握着决定胜负的钥匙,也承担着麾下数千将士的生死。
“末将遵命!”高家父子抱拳领命,眼神中充满了战意。
与此同时,临武城外,谢戈白的中军大帐内,烛火同样亮至深夜。
他的战术更为大胆直接,计划利用夜色掩护,以精锐小队携带“震天雷”潜至城墙下进行爆破,制造混乱,同时主力趁势强攻。风险极高,但若成功,破城速度将远超常规攻城。
高晟、高凛父子则带着士兵加固城防,警惕可能来自其他方向的燕军反扑。
胜利的喜悦尚未完全沉淀,更繁重的事务已接踵而至。
这日午后,齐湛正在原弋阳守府临时改成的行在内,与几名归附的当地官吏商议春耕与税赋减免事宜,忽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在府门外停驻。
齐湛那边也很顺利,他有些兴奋,他胜了,如此轻易。
几乎是同一日,两场捷报如同长了翅膀,先后飞入郢城。
临武、弋阳,这两座拱卫郢城的要地,竟在短短数日内相继易主!
而齐湛率领的部队,也在同一日抵达了弋阳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弋阳城果然如情报所示,城墙不及临武高大,守军旗帜也显得有些杂乱,但城头巡逻的士兵并未松懈。
是夜,齐湛召来高晟、高凛,进行最后的战前部署。
宇文焯虽勇,却哪里是谢戈白的对手,不过十余回合,便被一枪挑落马下,生死不知。
主将一失,出城燕军顿时大乱,溃退回城。
谢戈白趁势挥军猛攻被炸出的缺口,守军士气已泄,抵抗迅速瓦解。不过半日,临武城头便换上了谢字帅旗。
两场决定命运的攻城战,在这同一片天空下,悍然爆发。
守将宇文焯果然如情报所言,勇猛暴躁,见对方动用妖器,又见谢戈白兵力不多,竟不顾副将劝阻,亲自率领一部骑兵出城冲阵,意图摧毁投石机。
“来得正好。”谢戈白眼中寒光一闪,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几乎在同一时刻,临武城外,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瞄准西北角那段旧门,轰!”谢戈白令旗一挥。
轰!轰!
次日,拂晓。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弋阳城头时,高凛率领的先锋部队发出了震天的呐喊,如同潮水般涌向南门。
城上守军显然有所准备,箭矢滚木倾泻而下,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一名亲兵快步而入,脸上带着紧张与兴奋,单膝跪地禀报:“王上!谢将军率部抵达城外!”
消息传开,不仅郢城军民欢欣鼓舞,连周边尚在观望的城池和势力也为之震动。
谢戈白拿下临武后,并未停留休整,只留下必要的守军和负责善后的文官,便亲率主力,马不停蹄,直驱弋阳。
而此时的弋阳城内,齐湛正忙于安抚民众、清点府库、整编降卒。
“高凛,明日拂晓,你率五百先锋,携带云梯,佯攻南门,吸引守军主力。”
“高将军,你率一千兵马,伏于东门外密林,待南门战事胶着,守军注意力被吸引,即刻发起强攻,我会率剩余兵力为你压阵,并择机使用‘震天雷’轰击城门。”
“此战,关键在于快、准,务必在燕军援军反应过来之前,一举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