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衣初走出去,接了母女俩进宴会厅。
“周阿姨,高慧姐,路上辛苦了。”宁衣初寒暄道。
年轻的那位——高慧摇了摇头:“没有,你给的路费太多了,我们一路坐飞机和打车过来,不辛苦。”
这两位“贵宾”,甚至不是开的自家车,而是打的出租。从车上下来的,也没有衣香鬓影,而是一对甚至有点风尘仆仆的朴素母女。
母亲头发花白、身材精瘦,对于宴会上这些人来说,有点不太容易确定对方的年龄。但女儿年轻一些,比较好辨别,应该是三十出头的年纪。
之所以可以确定来的是一对母女,是因为宾客们听到她们下车之后,年轻的那个说了句:“妈,小心台阶。”
宁衣初:“您自便。”
结果又有人看到他们三个在门边等,于是也过来凑热闹,没两分钟,宁衣初等的人还没到,就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他在等两位贵客了。
正在和宾客交谈的贺维安得知后微微蹙眉,结束了当前的交谈,侧头问唐青山:“有说具体是在等谁吗?”
宁衣初看了眼时间:“第一批的两个快了。”
管家统一送出的邀请函上,宴会时间是六点。宁衣初单独送出的,前两张的时间写的是七点,距离现在还有十五分钟。
十分钟后,宁衣初放下餐碟,喝了两口清水,然后起身走到大厅入口往外看着。
宁衣初笑了笑:“不急,我这就让人帮您去叫。对了——”
走回大厅内,宁衣初看向也在门边附近凑热闹的贺如竹,语气轻松地喊道:“七弟,正好你也在,去把你的哥哥姐姐们都叫过来一下吧,你们亲姑姑和亲表姐到了,来认认人。”
宾客们吃惊。
“那宁家推宁则书出来还可以理解,但贺家这边,贺总可就贺六公子这一个独生子,和宁家交情再好也没道理促成这桩联姻啊,难不成她原本想把贺氏交给她哪个侄子侄女以后的孩子?”
“这不至于吧,也没听说贺维安偏爱哪个侄子侄女到了越过她亲儿子的地步啊。”
“而且,现在已经不算她侄子侄女了吧……从贺家血缘来说,毕竟贺定邦都不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大哥。”
说完了,高慧才想起来应该确认一下:“你就是衣初吧?”
宁衣初点了点头。
年老的那位周阿姨憋不住话了,苍老的声音急切道:“秦凯人呢?”
看到这样两位贵宾,刚才好奇了一会儿的其他宾客不由得大失所望,又想到宁衣初本身是福利院出身、被宁家收养的假少爷,便揣测是不是宁衣初以前在福利院认识的穷酸故人。
不过……能在这种宴会日子,特意把人叫来,也算是有心了。
宾客们各有各的想法,然而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发展——
唐青山摇了摇头:“有人问过,但适瑕和小初都没回答。”
贺维安觉得有点不安,低声说:“我怎么感觉又要生事端了……通知大门那边,接下来不再放宾客进来,有邀请函、看起来再无害也不行。”
唐青山正要去办,就发现来不及了,因为大厅门口那边有了动静,是宁衣初等的人到了。
有其他宾客瞧见宁衣初和贺适瑕站在门边,过来打招呼:“二位这是在等人?还有宾客没到吗?”
宁衣初笑了下:“在等两位贵客。”
对方好奇:“是吗,能让你们亲自过来接的贵客,我可也得看看到底是谁,不介意我一起等吧?”
贺如竹也呆傻在原地:“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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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宴会,虽然宁衣初是主角,但他拒绝了当众进行无聊的发言,所以算下来也就没什么事可做了。
在贺适瑕的介绍下走了一圈后,宁衣初坐在餐饮区角落里,一边吃东西垫肚子,一边等他的特邀宾客到来。
贺适瑕也拿了东西一起吃,好奇打听了下:“阿宁,你那三张空白邀请函,邀请的宾客什么时候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