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扒去粗陋的衣裳,nv孩的身t竟这么让人垂涎。是的,垂涎。小勇眼神晦黯地望着小智起伏的头颅,悄悄地伸手探进下裳,握住了怒火喷张的坚yyu根。
白鸽美丽洁白的腹部开始ch0u搐,浑圆的抬了又放,放了又抬,甩着长发sheny1n:“小智,不,不要!不要了……”声音断断续续更象在g引。
小勇k裆里的大家伙顶着难受到了极点,手掌快速撸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床上的nvt。
“小智,你在做什么?快压住她!”白老爹压低声音冲他吼道。
小智吓了一跳,试探着碰了碰nv人ch11u0的腿。她一脚踹过去,小智吓得缩了回去。
“贱丫头,敢踹我儿子!”白老爹加大了力气,nv人痛苦地叫了一声。
山村的夜晚,静谧得能听到门外轻微的虫鸣声。
小勇觉得有点渴,爬起床来去喝水。估计是早间地里的活g得太多累着了,晚间jing神紧绷身t却无法放松。捶了捶酸疼的肩膀,他放下水杯,无jing打采地往房间里走。
经过弟弟小智的房门口时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象是夜游的猫叫声,他怔了怔,停住了脚步。然后耳朵旁边响起了床板的摩擦声,他知道自已家里所有的床板都不大结实,小智房间里也不例外。
“小智,上她!上你媳妇!你在磨蹭什么?!”白老爹催促。
小智抬起头顿了顿,眼睛晶晶亮地盯住nv孩涨红的面庞:“很甜!”地t1an了一下嘴角。
白老爹一愣,小智再次俯身,粗糙的舌苔用力擦过殷红绽放的两片花唇,直擦到顶上颤立的坚y花核。花核蓦然收缩,又猛然绽放,一gu强烈的电流从gu间飞速涌向全身。白鸽身t一僵,长发往后甩去,仰起美丽的脖子大声喊叫:“啊!——”清甜的花蜜从鲜红的花唇中间飞s而出,溅了小智满脸。
月光从窗棂外透shej1n来,正正照在窗边的床铺上。nv人侧过脸,清丽秀气的脸上布满了绯红se,额上的汗珠沿着发梢颗颗滚落,黑暗中看不清楚她脸上痛楚的神se。乌云般的长发洒落一边,因为双臂反剪高高挺起的丰腴的x部,两只象新鲜出炉的r鸽,白粉粉地惹人垂涎,红一点,象清晨沾sh带露的鲜草莓。
流线形的腰身,浑圆肥白的臂部,纤细美腿被迫分开,腿中心覆盖着一颗黑乎乎的头颅,奋力地着细缝中的蜜露。
小勇喉头一紧,果然,是她,小智的童养媳。不知不觉中那棵营养不良的豆芽菜竟长成了玲珑有致的nv人了。还记得她刚被领养时望着他怯生生的眼神,再见面时含羞带怯的面庞,因为是弟弟的媳妇,他从来不曾正视过她。
想起前几次诡异的经历,小勇默默在原地站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移动脚尖,轻轻贴在漏风的木板门上,透过虚掩的门缝往里瞧去。
简陋黑暗的房间里,一张木板拼成的床铺上,稀疏的棉垫子上,两个男人压制着一个nv人。老的那个男人小勇一眼就看出是自已老爹,满脸褶皱佝偻着背,奋力地抓住床上不停扭动的nv人。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细白的双腿向着年纪小的那个男人打开。
小的那个男人果然就是他的亲弟弟小智。因为小时候烧坏了脑子,小智的智力一直停留在五六岁的年龄,是名副其实的弱智儿童。他嘿嘿笑着一直看着挣扎的nv人,口角流涎,使他本来端正的五官看起来丑陋无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