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ai他、尊重他，不代表我是他的所有物。」

     「我说真的。」书晴语气变得严肃，「他给不了你情绪价值，又限制你交友跟消费，连基本的t贴都没有。」

     「语安。」苡芳看着我，「你工作能力那麽好，也会照顾自己，为什麽要把人生绑在一个没价值的人身上？」

     我没有回话。她们说的，我都知道。只是我的心不听话。我一直没有勇气提分手。

     也许，我还在骗自己。

     也许，我只是……在等一个愿意把我从这段关系里拉走的人。

     =====

     「天啊——要迟到了！」

     我被手机闹钟吓醒，从床上弹起来。

     衣柜、厕所、房间，来回穿梭。

     抓了钥匙就冲出门。

     「就说昨天不要喝那麽多。」姿容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时间，八点三十分，「还是劝不动。」

     她翻身继续睡。

     我冲到电梯口，鞋子一边踩一边穿，脑袋还在宿醉的混乱里。

     脑中浮现的，是昨晚那句话——

     "或许我只是在等一个愿意把我从关系中拉走的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江语安，你在期待什麽？

     这种事，从来都不会发生。

     公司大楼的玻璃门自动滑开时，我几乎是小跑步进去的。

     「早安。」

     「早……你脸se还好吗？」

     「还行，咖啡救得回来。」

     我把包包丢在座位旁，打开电脑，teams的提示声接连响起。

     【行销部｜专案群】

     【专案经理：今天十点的提案资料确认一下】

     【设计：最终版已上云端】

     【客户窗口：下午会议改线上，连结稍後补】

     我深x1一口气，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这就是我。

     不管前一晚多混乱，隔天一样能坐在这个位置。

     只是——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被压住的疲惫，其实一直都在。

     十点整，会议开始。

     「这个专案後续会需要外包技术支援。」专案经理翻着投影片，「可能会有几家厂商一起进来。」

     我一边听，一边记下重点。

     外包厂商。

     技术合作。

     流程很熟悉。

     直到他补了一句——

     「其中一间，五年前跟我们公司合作过一次。」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时候窗口不是我。」专案经理看向我，「语安，你那时是不是有协助？」

     五年前。

     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