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枢霎时惊住，开始回想前段时间相关记忆，赫亚诺斯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露着肩头等待。

“他们又打算控制你。”景枢说。

虽然，他并不确定这是否为团体作案。

“我就说嘛。”赫亚诺斯干笑，“好歹是人家的车，不至于。”

景枢：“……”

“脱衣服。”

赫亚诺斯沉默半晌，回道：“我不知道。”

“把衣服脱了。”

赫亚诺斯震惊。

“你为什么不认为，是那东西害怕了，正在虚张声势？”

“嗯，你的想法更准确。”

景枢看他，“赫亚，你还好吗？你看上去好像有点过度兴奋。”

“这里没有黑衣人。”景枢说。

“我也没感应到。”

可能是他的错觉，又可能是景枢的方法的确有效，赫亚诺斯明显感觉刚才那种诡异的情绪波动减缓乃至消失。

“你啊。”

景枢：“……”

虽说赫亚诺斯的直白很令自己心动，但有时太过直白，实在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景枢说了半分多钟的话没见回应，疑惑瞧去，就见身旁人还在傻乐，不由得伸手拍了他两下。

赫亚诺斯一怔，“怎么了？”

“这话该我问你。”

“会难受吗？”

“目前没感觉。”

景枢想到什么，凑过去在图腾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这一回，连着黑气都在颤抖，更不提突受冲击的赫亚诺斯。

第五十三章

警告转瞬即逝，连着画面也是。

驾驶员疑惑，询问两位长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

景枢操控智能精灵，让它向赫亚诺斯实时传递肩上图腾的变化。

赫亚诺斯皱眉，“那东西的出现果然不是偶然。”

赫亚诺斯乖乖照做，景枢一看，脸上的蝴蝶图腾比之前看过的更显眼，还透出不甚明显的黑光，不，准确来说，更像是黑气。

就像是……

就像是刚受到攻击时那样。

“小景，你……原来你能玩这么花吗？”

景枢纳闷。

“我只是想检查你的图腾，你在误会什么？”

“我很好，好得很。”

话音刚落，他嗅到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景枢的信息素。那清新淡雅的香气逐渐安抚他莫名开始躁动的心。

“赫亚，你被他影响了？还是说……”景枢一顿，“能源？”

景枢看一眼电子地图，他们正处于东城区，而当年那场瘟疫的起源就在城区中心的一所学校。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努力，但大敌当前，暂时不会。”

说着，他的眼神冷了下来，恢复昔日的景枢将军状态。

赫亚诺斯见状，很快收起心里那些玩笑话。他的小景哪怕再怎么喜欢他，也不会包容这么严肃的时间点里的胡侃。

“小景，你……”赫亚诺斯挨到景枢耳边，小声说，“你以后还会这么主动吗？”

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与话语，一桩桩都在刺激景枢有些敏感的耳朵。

“你这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他伸手捧住赫亚诺斯的脸，认真注视着对方，一字一句道：“记住这种感觉。接下来你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明白了吗？”

赫亚诺斯傻傻地望着他，无意识点了点头，景枢心说星网上的办法有时确实有用，随后帮赫亚诺斯穿好衣服，捋捋上头不存在的褶皱和粉尘。

直到落地，赫亚诺斯都没有从恍惚中回过神。

听到那个身影与他们本次的调查任务有关，他立刻联系总部，总部很快回复，已开启全域搜查，冒头就抓。

后座的隔音气墙重新立起。

赫亚诺斯道：“他在挑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