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它注视它注视它注视注视注注注注视视视视视视注——
“你怎么回事?”毫无所觉的组织老大皱眉,他退开几步。
这个奴隶别是得了传染病。
眼睛在说。
注、视、它。
大脑在说。
他的身体里仿佛响起另一个声音,这次是灵魂在回答他。西格玛觉得自己应该恐惧的,但他没有,反而如同找到族群的孤雁,本属于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强迫他注视接下来将来到的东西。
粉色小点迅速增大,它并不是那种由远及近导致的远小近大,它没有靠近,而是直接从另一个空间来到了这个地点。
仿佛现实里叠加了新的图层,突破物理规则的空间结构让人混乱,不可名状的粉色肢体忽然在组织老大身后出现,西格玛怔愣地注视它,现在它够近了,西格玛能分辨它在说什么了。
这是语言。大脑仿佛有了自主意识,它回答西格玛。有人在远远地喊你,所以无法分辨内容,但是声音如同在耳边般响亮。
紧接着眼睛也做出了反应。它让西格玛注意窗户。
……要让我看什么?
这个孩子的名字是……“■■■。”我念出他灵魂上的烙印,符文的一部分表明他是从“书”中诞生。
我疑惑地绕着他打量了几圈。不对啊,“书”不是已经被我回收了吗?回收的时候没接收到我有这么大的孩子的信息啊。
我决定询问当事人:“你好,请问你是——啊!”我眼前一花,从接触到青年的地方传来巨大的吸力——
温柔如同母亲呼唤襁褓中的孩子。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恍惚间,西格玛已经抓住组织老大的手发动了异能——
于是能改变他的命运乃至全世界的东西被轻易地拉进了此岸。
西格玛在夜深人静时茫然地想着,躺在床上的他变成了一粒沙,在出生的沙漠里漫无目的地滚动。
他好像从来没有走出那片茫茫沙漠。
但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西格玛强行控制自己挪开视线,抵抗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粉色肢体显然具有智能,它主动触碰他,模糊的呓语直接在脑海里响起,混乱的空间结构让他生理性反胃,但他的灵魂在欢悦地响应它。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甚至让人怀疑它是否具备人类认知内的智慧,但西格玛确定他“听见”了它在喊他的名字——不是“西格玛”,而是他在诞生前就存在的名字。
注——视——它。
灵魂在说。
具有自主本能的眼睛、大脑、灵魂都在让他注视。
“你好你好你好你好你好你好你你你你好你好你好好好好好好好请请请请请@—% :#!!!”
西格玛干呕了一下。
注视它。
一个粉色光点出现在窗户上,西格玛本来没有在意,他以为那是远处商业大厦悬挂的巨型气球。但瞳孔自主移动两下,凝视那个粉点。
那是什么?
……是家人。
“呕!”组织老大痛苦地倒在地上,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站在周围的部下一瞬间将两人包围,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西格玛的脑袋。
事情完全超出了西格玛的预料。他的异能并没有攻击性,他成功从对方那里得到了情报,但对方并没有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不,对方得到了,已经有什么被传输过去了。
……
……
这居然是个特异点诶!虽然和大哥、中也不太一样,眼前的青年更靠近人类,但他的异能本源散发的气息我绝对不会认错。
“@ %|?。”有东西挤进他的脑海里。
西格玛和组织老大对峙的动作停顿一下。
这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