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法对了,但出招太急。”戴面具的黑衣少侠飞落树梢,亮出佩剑,舞了几招,正是她温习的剑法。她看少年姿势婉若游龙,大开大合,心悦诚服,连连称是,惭愧道:“我太笨了,学不好,难怪师父骂我。”
少年轻笑:“你不笨,只是你师父将你当成他来教了。大家学的剑诀一样,但也要看各自的路数来练,就是烧饼,有甜的,有咸的,不好尊哪个味道是正宗。有吃的么?”
萧湘不料他忽然拐到吃食上头,呆了一下,说:“还有师父没动的饭,不嫌弃的话,你吃罢。”少年欣然享用,说:“你每天悄悄来找我,我教你剑法。”
萧湘接过热茶,喝了半杯,问:“你家人怎不陪你?附近有些坏人。”青琅黯然答道:“身边只有老仆,他要料理家务,没法跟我外出。”她不忍说:“我经常出门,要是同路,一起走吧,总比一个人强。”
青琅赶忙谢她,她不好意思理了理白绢:“恐怕洗不干净了,下次买新的赔你。”他笑说:“你救我才受伤,怎好让你破费?再说这不值什么,是我自己织的。”“你织得这样好?”她很惊讶。
青琅笑吟吟推开门,让她看织布机,说:“我家里男儿从小学织布。父亲生前还会织锦缎,上贡到京城。我天资最差,正君前些日子都教弟弟织花罗了。”
“不要紧,你在这一片是手艺最好的,以后一定越来越棒。”她安慰他。他也夸赞:“我也觉得你是这里最善良勇敢的女孩子,一定会当上大将军。”萧湘之前觉得盈盈俊俏,青琅比他还要秀气,那样可亲,说的话让心里暖洋洋的。
她督促自己尽快练好武功,保护朋友,闻鸡起舞,节日也不休息。楚若云乐得她不纠缠自己,他可不想和劳什子未婚妻出双入对,惹人闲话。
清明时节,楚若云去走亲戚,萧湘不知道,他的晚饭剩下来,由她拎回厨房。炊烟袅袅,草色青青柳色黄,她不忙着赶路,在河边练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