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再一次被压在池边的我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人从后拽着手臂,再一次被巨大的肉棒狠狠后入,哭得几乎肝肠寸断。
我再也不会相信男人说的任何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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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过来时,人已经泡在池子里,四周水汽氤氲,蒸得人昏昏欲睡。
我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被人打断了又重新接上一般痛得要命,唇角也是红肿一片,大腿间则更不用说,腿根布满被藤蔓缠绕之后留下的红痕。
大骗子。
我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正靠在泽维尔胸口。对方的手臂揽在我腰上将我牢牢桎梏在怀中,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我的奶子。
我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有气无力地扒拉着他的手,想让他别揉了。
泽维尔低声笑起来,声音被水汽压得沉闷,贴在我后背的胸腔震动着:“好了,知道你累,今天不会做了,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