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有请!”金星子站在金山观的门口,恭敬的等候着张影月。
张影月笑道:“不用客气,大家随意就是。都不是凡夫俗子,何必计较如此多的礼节。”
“盟主说得是。”金星子迎进张影月。
“呵呵,就不用太过麻烦了,你送我到你们的书库里去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办就好了,等我体会了贵派的修道精髓之后,一定改出一个令人满意的方法。”
“那就麻烦盟主了。”金星子将张影月带到书库前,然后恭敬的说:“这里就是金山观的书库了。”
张影月点点头,书库门口有几个道士站在这里,正好是他认识的。张影月笑道:“你是金明子吧,时隔几年,我们又见面了。”
金明子恭敬的说:“参见盟主,以前多有得罪,还请盟主见谅。”
张影月说:“什么见谅不见谅的,是我对不住你们。”
“盟主,以后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我家师弟就行了。”金星子说道。
张影月点点头,说:“恩,好的,你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
金明子满面欢喜的迎进张影月,张影月跟着他走进书库了。本来以为金山观既然现在还能伫立在修道门派中,书卷肯定不少,没想到张影月一观看,发现这里的藏书,居然还不到昆仑和蜀山的十分之一,而且都是些极其浅薄的修道书卷。
这样的书卷,就是不看,张影月自己都能写书来,完全没有半分金山观的特色在里面。不用想,写有金山观自己心得的书卷不在此中。
这还怎么研究,如果是这样的话,随便给个很平凡的修炼方法给金山观就行了。
张影月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把所有书卷翻了一遍,然后坐在书屋门口打坐。
又过了一个星期,张影月一直是一动不动,金明子这天恭敬的来到张影月的身边,喊道:“盟主?”
张影月眼睛微微半张,瞧了他一眼之后,又合上了,问道:“金明子道友,不知道有何见教啊?”
“不敢,不敢。盟主,我是问问,我们金山观,是不是真有自己独特的修炼方法。”金明子小心的问道。
张影月嘴角微微上翘,思索了一会,说:“我想这个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们只是需要一个修成道体的书卷,我一个月之内,就可以给你们。”
金明子那是欲言又止,张影月一点都不急,研究了昆仑和蜀山的书卷,还有好多没有认真思考过,那真如囫囵吞枣,不知所味。所以张影月正好借这个时间,再好好的消化一下。
“盟主,其实我们金山观,还有很都自己的书卷并没有拿给盟主观看。”金明子最后还是忍不住对张影月吐出了。
张影月笑道:“这既然是金星子道友的安排,想必一定有他的深意。虽然这次给你们的修炼方法,与其他门派有着很大的区别,不过我想你们的观主这样安排了,我一定会尊重你们自己的意愿的。”
金明子听到张影月无所谓的言论,神色显然有点焦急,最后一咬牙,说道:“盟主,不怕告诉您,这不是我们的观主的安排。这是我师叔法海的安排,所有的好东西,全部被搬进了金山观的禁地,我师兄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