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某人才不跟某人一起呢!某人还是不是想占点便宜,某人才不给某人占便宜呢。”月琴斜着个脑袋,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只是她这个样子实在有点怪,她的外形和个性比较趋向于成熟女子,这样一个动作,显得那么的别扭,可同时更勾起张影月的色心。
张影月拍拍那没有半分灰尘的衣服,站起来走到门口处,说道:“既然你不愿意,我只好辛苦点了。”
说完张影月开始画起了道符,跟着茶屋里飘着一道道金光,数个字符飘在空中,然后分别隐入各个角落,最后再出来几个大字,四散开来。
月琴激情顿时一降,浑身发软的倒在张影月的怀里,嘴里一边轻轻的呻吟,一边嗔怪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你看,现在搞成什么样了。人家王可还在悲伤之中,你看我们在她店里都干了些什么,她爷爷可是刚刚过世啊。”
张影月摊开双手,耸着肩膀,一脸无辜的说道:“干什么我怎么知道?貌似我只不过手乱动了一下,不知道谁在不停的呻吟,还夹紧我的腰,抱紧我的头。”
“你!”月琴一急,然后软软的说:“好了,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这个。你真的要帮可儿这丫头的爷爷超度吗?”
“老公,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哦。”等王可一走出屋子,月琴立刻吃味的说道。
张影月望着月琴,一把搂过她,说道:“好哇,你敢调戏你家大爷,看大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月琴一看张影月伸手就上,自己的酥胸被他结实的盖住了,心头一惊,赶紧喊道:“不要,不要,我不笑了,我不笑了,饶了我吧。”
月琴一说起姓刘的事,那是眉飞色舞的,手舞足蹈。这可是她第一次当女侠,第一次如此痛快的惩罚一个败类。
当王可听到姓刘的请来景帮的时候,脸色巨变。看来她也知道景帮是如何起家的,不过在听到张影月居然就是景帮祖师爷的时候,心里立刻放下了,对张影月用如此奢华的茶具也就不以为意了。
同时她也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帮自己,原来是自己遇上了贵人。想到这里,王可又是一声跪下,对张影月恭敬的说道:“如果没有尊敬的先生帮忙,可能我爷爷都不能好好安葬,我更不要想再重新拿回茶屋,来完成爷爷的遗愿了。”
“我还真以为超度呢,原来是在给房屋加元气,哼。”月琴疑惑的看完张影月的动作,等张影月最后一个符法镶入墙中,她才开口笑道。
张影月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月琴瘪瘪嘴,说道:“问题是没有,不过现在好象时间不早了,如果要给老人超度的话,貌似某人现在应该行动一下了。”
张影月呵呵的望着月琴,说道:“那是当然,不知道某人想不想跟我一起施法呢?”
张影月可没那么好说话,对月琴的求饶视若无睹,一把将月琴抱倒在沙发上,双腿夹住她的一双脚,一只大手如钳子般的钳住月琴的双手,另一只手游走在月琴的全身。
月琴开始还能奋起抵抗侵略,可惜很快就败下阵来,兵败如山倒啊。月琴防线一松,娇滴滴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高亢,最后都不要张影月来钳住她的手,她连法力都用上了,挣脱张影月的控制,双手紧紧的抱住张影月的头,双腿夹住张影月的腰,一张娇嫩的樱桃小嘴呻吟不停。
就在这个时候,张影月突然一停,说道:“月琴,这好象是在别人店子大厅里吧,这么做,好象不怎么好哦。”
张影月安然的受了她一拜,对她微微笑道:“不用客气了,起来吧。你能有如此心思,将来一定能有一番成就的。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你先跟着他去外面安顿一下你爷爷吧,我在里面做个超度,有事等下再说吧。”
张影月用传音术从外面喊进一个人,然后吩咐他带着王可出去,把王可爷爷的葬礼安排好,然后再带王可来找他。
王可看着张影月,又是恭敬的行了个礼,才退着走出茶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