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自然喜欢看到自家女人幸福欣喜的模样,对这摊子的老板也是夸上了几句。
两人又开始了逛街之旅,而在他们身后,放心不下的白影尾随而行,看到恩爱的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心头一震烦躁涌上来,让她几乎抓狂起来。
“我怎么了?心里怎么这么不舒服?”白影扪心自问,“看到苏姐姐和那个登徒子恩爱的模样,我不是应该替他们高兴么?”
这个时候,凌霄更是带着苏浣衣逛起了街来。
随着实力的增长,凌霄更加认识到保护身边人的重要性。而现在他完全有自信,保护身边温柔可人的娘子苏浣衣。
“凌郎,你看这个好看么?”苏浣衣在一个小摊前,拿起一朵晶莹的簪花,浅笑问着。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阴丽君此时才真正理解这句诗的含义,脑海中浮现出凌霄压倒苏浣衣的场景,又是酸楚一片,“罢了,我本来就没有什么资格,而且声名不好,料想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一厢情愿,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军策府的房顶,两人对饮着。
楼下的云子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用手转动着木轮,离开了。
陈六安的声音有些抖擞,有些担心。
“没有!”阴丽君豪气万千的说着,“只是这酒性子太烈!”说话间,阴丽君又是拼命灌着,泪珠子却忍不住滚过了下来,滴进了酒壶里面。
阴丽君不知道自己喝的是酒还是泪水,只顾着拼命喝着。陈六安本来就是一个鲁莽的汉子,如何劝说完全不懂,只能将阴丽君当作一个哥们儿兄弟一样,陪着她一块儿喝。
陈六安震惊于阴丽君提及小时候的事情,两人都已经是三四十岁的年纪。小时候的事情,阴丽君竟然还记得。(PS:玄天大陆人均年纪两百岁,十六岁成年,随着玄功增长寿命增长。三四十岁其实和而二十岁没多大分别。)
阴丽君倒是没有顾及陈六安的想法,仍旧大口灌着烈酒。
夜色茫茫,只听到夜风中,吹响悠扬的调子,让人心醉。
白影心中烦躁,不过仍旧悄悄跟着。旁边的路人看到这么一个美貌的姑娘偷偷摸摸,也都嘴角含笑,待看了清楚是定军侯的女儿时候,却又眉梢微挑,这个姑奶奶,在搞什么名堂?
“好看,带在你头上更加的好看了。”凌霄嘴里像是抹了蜜,顺手将那簪花插在了苏浣衣的发髻上,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锭碎银子递给了摊主。
苏浣衣听了凌霄的赞美之词,更是娇羞一片,用手挽着凌霄的胳膊,脸上漾满了浓浓幸福。
“这位小姐真是天生丽质,我这摊子普普通通的簪子带在小姐的头上,简直就成了仙子的宝物。”那摊子的老板也是会说话的人,一番话说出来,让苏浣衣更是喜不自禁。
庆帝国的清晨,在一片晨钟声中到来。
开宝寺的铜钟,不短被僧人敲击着。叫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人们。
苏浣衣脸上带着微微笑意,走在路上,而凌霄站在她的身旁,温柔而又关心。两人昨夜虽然没有突破最后的底限,但是都打开了心扉,互相倾诉了爱慕之情,就订了三生。
“大小姐,我陪你!”陈六安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什么,举起手中的酒壶,咕咚咕咚灌了起来,倒是让阴丽君有些愣神。
“好兄弟!就喜欢你这样的朋友!”阴丽君哈哈笑着,眼眶中的泪水仍旧止不住的涌动出来。
一腔情,一腔恨。终化作酒水,流进了肚子里面。
陈六安带了片刻,也端起酒壶,喝了两口。
前厅烧刀子?不错。
陈六安是军人,在吾仑山作战的时候,这烈酒可是他一大最爱,这时候喝起来也别有风味,只是望见阴丽君的时候一愣,“你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