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俆思琪点头道:“思琪的家在石家庄哥哥你是知道的,爸爸名叫俆治,是中国茶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总裁……”
“五夷茶痴?”黄国良闻言,脱口而出。在日本的神之量贩株式会社资料库里,就有一名重要人物,便是徐治。同样的,他的官职便是中国茶叶进出口贸易公司的总裁。由于他年轻时候恰遇知识青年到农村去,被下放到了福建五夷山区,那里是国家级的种茶园,是以他从此与茶结下了不解之缘,自号“五夷茶痴”。后来回城,便一路高升,任职中国茶叶的总裁也已十载了。这些资料是神之量贩花了大价钱搞到的,但此徐治是彼徐治吗?黄国良虽说出了徐治行外人不知道的一个雅号,却不敢恳定徐思琪能知道,因那必须徐治的亲女儿才知道。
却见徐思琪满脸惊愕,望着黄国良道:“哥哥你怎么知道的?不是我父亲的好友是不可能知道这‘五夷茶痴’的雅号的呀,快告诉思琪!”
黄国良笑道:“思琪你还忘了有一个人能知道那个雅号!”
“是谁?”徐思琪道:“人家很好奇,除了爸的茶友外,究竟还有谁那样的熟悉他!”
“傻丫头!”黄国良决定逗逗徐思琪,便一本正经的道:“对于那些秘密,除了朋友能知道外,剩下的就是敌人了,你说是吗?”
“啊?”黄国良这句话对于徐思琪来说无疑便是晴天霹雳,只见她立在那里,脸上充满了绝望,然后无力的向后退去,一下便跌坐进了教主厅那新换的沙发里面,伤心的抽泣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看着徐思琪娇躯轻颤,黄国良发现自己其实非常渴望能和她呆在一起,也非常喜欢同她嬉戏的感觉。不觉便心软了下来道:“所以,哥哥是思琪老爸的敌人!……说出去谁会相信呢?因为那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嘿嘿!”
伤心之极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抽泣动作的徐思琪听到黄国良的话,再一次傻了。只见她惊喜的抬起头来,玉手一面擦着脸上的泪珠,一面看着黄国良道:“真的?你不是爸爸的敌人?”
“当然不是!”黄国良道:“哥哥我可是一个大大的爱国青年,怎么会是你老爸的敌人呢?相反的,哥哥还控制了一家日本的大型连锁超市,它们本来是你老爸的敌人,不过由我控制就不一样了。”他心想,这下徐丫头应该高兴了吧。
可事与愿违,只见徐思琪惊喜的面容渐渐地有了一股杀气,双拳紧握,贝齿轻咬,活脱脱的一幅美人发怒图。她扭着粉拳,咬牙切齿的道:“好你个小日本鬼子!竟敢戏弄人家,看我不废了你的武功!抓奶龙爪手!呀……”说着便从沙发中跳将出来,往黄国良冲去。
抓奶龙爪手?黄国良一下愣在了当场:这招功夫我貌似在两千多年前,还没有超越时空的时候就听过了,但具体是在哪里还有什么时间知晓的却忘了,而且貌似那功夫厉害之极!思琪也会那功夫?……嘿!顶多也就是女孩子撒撒娇,我又是超人体质,不用怕,给她一个台阶下。
就在黄国良发愣的时候,徐思琪已经挥着“双爪”冲到了他的身边。
呀……
随着徐思琪那声长长的呀猛的停止下来,她的攻击也得逞了。微弱的两声“啪啪”,只见她的双手正分别抓在黄国良的胸上,而且那两个位置还是人家男人那尚未发育的,脆弱而且精致的咪咪头。
立时,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有超听的话,甚至能听到徐思琪因为前冲而掉落的一根秀发落地的声音。黄国良的意识现在不是转得飞快,而是根本已经停止了运转,是以身体也是一动不动。与徐思琪也是一动不动的抓在他胸前一起,配合得相得益彰,仿佛一切都停止了般。
徐思琪睁着刚刚流过了泪而显得有些红润的漂亮大眼睛看着黄国良,心中急道:“怎么的也得有点反应啊!”一秒钟后,她发现黄国良仍旧是愣在那里,便“双爪连收”
吧叽、吧叽……
几声肉响后,只见黄国良眼里终于有了神彩,绝望的神彩。并且,在徐思琪调皮而盼望的表情注视下,黄国良“啊!”的一声大叫,脱离了她的“魔爪”,如断线的风筝般,猛的向后倒飞而去。“砰”的一声响,将刚换上的教主厅大门再次撞碎,然后和着木屑倒在八层的走道上。
“天啦!”此刻躺在走道上的黄国良心里是感慨万千:“这就是传说中的抓奶龙爪手?多么恐怖的招式和杀伤力!我,我不活了……”他睁开眼,望着崖洞顶上那放射出强光的碘钨灯,心道:“徐思琪,真是一个让男人着迷的女孩。天真清纯的眼珠后面竟能想出这种下流招式,而且,分明是花拳秀腿,自己却痒得受不了……”恰好这时,徐思琪好奇的俏面出现在了头上,黄国良想也没想,一把就将其拉倒在自己身上,深情的吻起来,同时,传入神念给她道:“这就是你用那下流招式对付哥哥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徐思琪娇躯扭了两扭,哼唧一声,但因陶醉在热吻中,始终还是没能将话说出来。黄国良恰好想起同步她的脑波,是以她心里所说的那句话还是被听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