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世界,清晨,空气中飘散着一阵苹果味的花香,习惯早起的人已经开始步出居室享受那没有受到过人类工业污染的清新空气;这里没有电磁波,没有手机辐射,也没有因为核试验而产生的大量游离放射线,每一个人都感觉到身心无与伦比的清爽。
竹阁之上,黄国良现形在虚空之中,再一个瞬移到了自己的房门之外,刚要敲门,刘铭带着一丁点尚未消失的睡意打开了门。看到黄国良站在门外,她讶异道:“吉野君这么早?”
黄国良道:“也不早啦,我都已经上班了,你昨夜睡得好么?”
刘铭道:“织樱还是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呢,刚刚若不是到了做早课的时间,我都不愿意醒的,吉野君的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神奇了,不过想来织樱也没有多少时间能呆在这里呢。”
黄国良进到屋内,坐在软垫上,说道:“也是,今天早上天照竟然到了会社去找我。”于是将整个过程都对刘铭说了,最后道:“所以我准备叫你到地球上去,和我一起呆到将会社资金全部转入我名下为止。”
刘铭上前从背后抱住黄国良道:“但是织樱只想和吉野君呆在一起呢,很期待能与您并肩作战!”
黄国良将双手覆在刘铭的柔荑之上笑道:“你又没想到了吧?其实那个会社中的黄国良也是你的吉野君,我们都是一个人,呵呵,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的呢,但是该做的事情迟早是要做的,放心吧,要不了多久的,我们就能一起在太空里遨游了。”
刘铭看着黄国良道:“吉野君昨夜都没睡觉的么?您好像去做了许多的事情一样。”
“呵呵”黄国良道:“睡觉了,我不止睡一觉呢,我睡了好几个觉,精神现在都不知有多好呢,至于事情嘛,也不是很多,就是让四弟修出了魔丹、我和大哥他们还酿造了千多瓶神仙酒,有两个日本的凡人姑娘喝了竟然变成了天使。哦!对了,顾着跟你说话,竟然忘了将他们给放出来了。”说罢,黄国良拉着刘铭的手来到竹阁停车场之中。
车场里停放着二十多辆标着P字黄国良亲自幻化的飞车,这时正有一人在每一辆每一辆的检查,旁边也还有人在做笔录,其中一人看到黄国良和刘铭出去,他跑过来说道:“黄国良先生、日向小姐早上好,有什么需要正雄效劳的地方么?”原来是警务部总警司原田正雄。
黄国良道:“你忙你的,我们没事转转,哦,对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原田正雄道:“这是在做晨练的例行检查!”
黄国良边走边说道:“很好,辛苦了!”看到车场右边有一个无人区域便甩开原田走了过去,同时想道:那天没事的时候也要将这原田正雄给改造一下,至少要将他那猥琐的面容整得像普存息一样的正直,方才配得上他的职位。
将九层宝塔祭在空中,五个人徐徐从塔中放了出来,刘铭一看,惊讶得捂上了自己的嘴。除了夏冰、李白和杨曦伟之外,她竟然看到了两个穿着紧身衣的绝美女子,而不可思议的是她们竟然背上都有一对洁白的翅膀,此刻展开了来,散发出一股威严祥和的气息。
“是天使吧?”黄国良轻轻的在刘铭耳边问道。
“不是,天使的头发是金色的,而她们一人是青色,一人是紫色,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
黄国良道:“她们只是由普通的日本女孩所进化的,而促使她们进化的原因是她们两人偷喝了仙酒。”
“仙酒?”刘铭道:“就是您们酿造的那种仙酒?”
“是的,过去认识一下吧。”黄国良拉起刘铭的手朝李白众人走去。
汝男和春丽看见黄国良携刘铭过去,一齐将翅膀收回,垂在背上;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躬身道:“二哥早上好,嫂子早上好!”
听这称呼,黄国良现在有八成的把握肯定两人的性别了,感叹情急之中想出的“阴阳**”竟然阻止了两女朝无性发展;高兴的道:“春丽可以叫织樱为嫂子,汝男怎么也那样叫呢?应该叫妹妹!呵呵……”说得春丽和汝男那原本已经泛红的俏脸变得像熟透的苹果。
李白笑道:“怎么叫都是一样的啦,汝男今年才十八岁呢,称二妹为嫂子也没事的,呵呵……”
刘铭见汝男和春丽原本庄严祥和的面容倾刻间变得娇俏可爱,亲切感顿生,上前拉住两女的纤手夸奖道:“两位妹妹可真漂亮呀,来让姐姐好好亲近亲近。”夸得两女又不好意思起来。
看到汝男、春丽两女变身前后的巨大性格反差,黄国良暗想很有可能是纯净的光之元素将她们的心灵也来了一次洗礼,现在变得纯洁起来。为了让她们不会感到孤单,黄国良微笑道:“织樱乃天使的传承,说起来也跟你们姊妹是一样的呢,你们就好好的聊一下吧;我和大哥他们还有事要商议,等会儿走的时侯我叫你们。”他其实哪是有事要商议呢,只是找个借口询问阴阳**的成果罢了。待李白,夏冰和杨曦伟都来到身边,黄国良使了个意念,四人瞬移到了七彩果园裂缝之中。“七彩果园”是四人在酿酒时等待仙果发酵期间为那颗时间过得超快的星球所取的名字。
黄国良现在已经有些喜欢将谈话搬到七彩果园中进行了,因为那样浪费的地球时间少。待来到火树林中,众人都傻了眼,才刚走一晚,夏冰和杨曦伟两人联手打造的“水果白酒酿制设备”已经变了大样。当时他们一共制作了七套,现在那最后制造质量最好的一台表面已经长满了红锈,某些细小的零件如导管之类的甚至已经锈断;而更早制造的几套已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了。黄国良开玩笑道:“看!看!看!你们两人的手艺还真不赖啊!昨晚走的时侯都还好好的,现在就成了这样啦!”
杨曦伟可能是因为还没见到辩才天的缘故吧,心情比较郁闷,他接口道:“二哥说话得凭良心啊,什么才走一晚啊?这里的时间过得飞快,我们都知道的。昨天走后最少也过了三四十年了,这些装置一直放在这里,也没个人保养,不坏才是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