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者身边一对男女矗立着,看那颤抖着身子的男子,十七八岁,生的是眉清目秀,有些优雅,有些俊朗亦是有些妖媚。
在其一旁那身着红色褶裙的女子与他年龄相仿,相貌亦是有些相似,如此相貌出现一花季身上身上,更是娇艳美丽,与众不同。
这女子虽然修为不高,身躯单薄,然而气质却与那男子截然不同,柳眉倒立,双目清澈,在那些拦路人面前竟然有些阴柔的刚毅。
李子辰一见这二人三面孔,便知这年轻男女竟然是双胞胎兄妹,一家三口都是练灵中期修为。
“嘿嘿嘿!去探亲,我看你三人到像是奸细,如若想走便留下那女子在这做为人质,待你返回之时我在让你领走。”五个身着藏蓝道袍的男子如同看羔羊般的望着那女子。
老者听闻,脸色大变,继而摸索出大把灵石,有些心痛却也不耐的说道:“各位前辈,我这有些灵石就当孝敬各位了,您还是放过我们吧!”
“哼!让你留下那小妮子已然是照顾你了,竟还讨价还价。”那藏蓝服饰之人不屑的说道。
李子辰眉头一皱:“竟是五个筑基期修士在欺负三个练灵期!”简直恬不知耻。话毕便远远御风而去。
再说那老者此时也明白了,这分明是自己女儿的美色惹的祸啊,更是担惊,颤抖着有些结巴地说道:“那,那前辈,我等就不去探亲了,小老儿这就返回,这就返回。”说完便想转身离去。
“嘿嘿!想走?想的倒是简单。”话音未落,便是祭出一口长剑,直逼那老者而去,可怜的那老者只是练灵期修为,丝毫的躲闪之力都无。
“噗!”未曾叫出声来,便魂归地府。
“爹,爹!”那年轻男子一见老者惨死,哭着便扑向那老者。
那五人却哈哈大笑着:“老二,我看就将那小子送给舵主享用去吧!我等留下这小美人也舒服舒服啊!哈哈哈!”说着此话便一手向那男子抓去。
而那寒风中矗立一旁的女孩,清澈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仇恨,向那五人看去。咬着贝齿怒不可遏的说道:“你们滥杀无辜,就不怕有悖天道,遭天谴吗?”
“哈哈哈!天谴,你说我们遭天谴,真是可笑!你说什么是天谴,那天道又是什么?”听着此话,那五人竟然都是捧腹大笑,就好像杀了那老者是天经地义一般。
“何为天道!这就是天道!”一怒声远远传来。
人还未到,但见这五人上空,便有一股彩云漂浮过来。
这五人抬头一望,都是诧异:“这是啥玩意?怎么竟然有着灵气的波动?”
“呵呵呵!这是五雷轰顶!”话音未落。
“轰轰轰轰轰!”五声巨响骤然传来。
在这响声过后,再看原地,五具尸体散发着焦糊的味道,亦是冒着袅袅黑烟……
李子辰一跃而下,那年轻男子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而那冒昧女子却还是有些镇定,但也是急忙跪地:“小人寒冬和愚妹寒季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李子辰大手一挥,将那五人的魂魄和储物戒收起,有些扫兴:“这五个穷鬼,加起来也就有百十来块灵石,一把法剑。”再一看那尸体旁边,那法剑也在五雷轰顶下报废了。
又是扭头,看着这两人说道:“你二人且先起来!”
“我来问你,这五人都是何人?”李子辰再次问道。
那二人抬起头来,眼神中还有着悲痛与惊恐之色,说道:“他们是南隐州人……”
“什么?”李子辰一听,有些懊恼,刚刚愤怒之下未曾留下活口,如果知道这五人是南隐州修士,那定会留下一人,神识侵魂获取记忆了。
那寒冬。寒季二人所说这地方竟然被南隐州占领了,心中大惊。这两州之战不是说还有百年之多吗,怎么会提前开战呢!这短短几年时间东辰州便有十余郡沦陷。
最让他担忧的是康体郡竟然是第一个沦陷之地,一望还存在一丝侥幸,一丝念头,希望七星门还有回旋的机会,可如今……
如是这样,那计划是否改变呢?那寒影教虽然与自己仇深似海,可其必定是康体郡势力!有些郁闷,亦是矛盾。
“既然这冀州郡也是沦陷之地,那你一家三口为何又前往郡城探亲呢?”李子辰对这二人问道。
“实不相瞒,我们本是一个以炼器为生的小家族,怎奈康体郡叛逆窥视我族传承炼器之道。率领那南隐州之士,将我家族全数残害,唯有我们三人侥幸逃出?”那年轻女子,也就是自称寒季的,这次主动开口,神色中还有着悲痛之情。
“原来如此!”这一听到康体郡三字,李子辰又问道:“那叛逆是康体郡哪宗哪派?”
寒季咬牙切齿的说道“是那该死的寒影教,在这南隐州未曾突袭之前,那宗门便已经暗中拿下了很多康体郡的宗门,随后便由内向外开始叛乱,与那南隐州里应外合!”
“竟然是寒影教?”听闻又是此教,李子辰更是愤怒,但又有些庆幸,如此正好,这以后慢慢偷袭那寒影教之人,不但不是在消耗东辰州的有生力量,而且还是在为东辰州除去叛逆。
他本身就是东辰州之人,虽然如今入道,但那份家乡情亦是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