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把吴逸在屋里安置好,不一会那先前的黑衣人手下就领着一个六十来岁背一个棕色药箱的老者,走了进来,那老者被梁鸿引到了吴逸的床前,
那老者一看吴逸腹部的血块,急忙打开药箱取出几个瓷瓶和一卷白布,轻轻地把吴逸腹部的伤口清理出来,
本来那伤口已停止流血,但此时这又一扒开,那三寸长的伤口又开始缓慢的流血,那老者一看又流血了,他也不急,只把那瓷瓶里的白色粉末洒在那伤口上,然后就用那白色布条又让梁鸿请托起吴逸一点围着腰身扎了几周,把那伤口都裹住了,那血也不流了,然后他略一把脉,对梁鸿说道:“少主不必担心,这位公子只是失血过多,气血亏损,我开两服生血养气的药就行了,但一定要切记这头几天千万不能擅动,不然撕扯了伤口,那就不好医了”
梁鸿一听吴逸无碍,心中一喜,忙向那老者道谢,然后送那老者出去,
梁鸿一人在屋里望着在**昏迷的吴逸心中却是焦急万分,“本来是让吴逸明天陪自己参加明天的联盟大会,谁想吴逸竟然在这关键时候受了重伤,”想到这梁鸿想到这轻叹了一口气,暗骂道:“这该死的混账北川雄,尽坏我大事,以后有机会看我怎样慢慢收拾你”
梁鸿又看了看吴逸,犹豫了半天,似乎做了个什么决定。他轻轻地出屋,吩咐屋外的人严加防守,就走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梁鸿又回来了,他走到桌前,倒了碗水,从怀里拿出两个瓷瓶,小心翼翼的各倒出了一丸丹药,融在了碗里,吴逸把那瓷瓶又贴身放好,就双手捧着那碗走到吴逸面前,“贤弟,为兄这次算是下了血本了,希望这复元丹,养神丹能有奇效吧!”说完就把吴逸扶起来,用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背轻运内力,另一只手则端着碗,喂吴逸喝药。做完这些后,梁鸿看着不省人事的吴逸又叹了一口气,退出了屋子,
梁鸿走到门口看到只有一名守卫心里觉得不妥,平时吴逸好好地这一名护卫那时做做样子,如今这吴逸重伤,要是真有了事这一名守卫就又真变成了摆设,一点用都没有,梁鸿略一思忖就又调来了三名黑衣人和一名白衣剑客来看护吴逸。然后才放心的离去。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夜,来临了。
在吴逸的门外,一名白衣剑客与四名黑衣人,正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那白衣剑客是先前和吴逸一起下过传承密地十个人中的一个,对于吴逸的出色表现,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但他生不起一点嫉妒的心理,只有敬佩,所以一听梁鸿要派他来守护重伤的吴逸,自然是全心全意,不敢马虎大意,虽然他自信以他一名四品高阶的和四名三流高手,就算是三品低阶一流高手来他也有信心留下他,哪怕是中阶的高手他们也能拖延一时半刻,但他们仍是小心谨慎,打起十二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