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跟金正宇一直没有反击也有一定关系。
金正宇呆在护身罡膜之中,轻松写意的看着一群人在那里使尽浑身解数想破开罡膜,却是不得凑效。他在里面左看右看,就好像在看戏一般,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啊!我受不了了!”那个首领抱头喊道:“你这个缩头乌龟,就会躲在蛋壳里,不敢出来,用那个什么法宝护身,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跟爷爷们好好干一场。”
“败军之将,还敢言勇,如果我今天将你们尽诛于此,你们能说什么!”金正宇卸去罡膜,笑道:“现在走,还来的及,若是真想痛痛快快打一场,那我也奉陪,不过我一向出手把握不住轻重,万一伤了哪位,还请海涵。”
话未说完,一个矮小身影从身后袭来,嘴中还道:“少说废话,看你能不能接我一拳?”
金正宇回身一笑,结出了“随性”印法,那小个子一见金正宇的笑脸,便浑身发寒,但人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是硬着头皮攻了过去,当看到眼前之人结起的“随性”印,身体突然感到奇寒无比,顿时僵在那里,再难寸进,至此,他再也不怀疑金正宇就是梨山那个弃徒。
“小山!”黑衣首领一声哭丧般的呼喊,旋即反应过来,急道:“大伙一块上,今日之事定难善了,我们人多力量大,看他能撑到几时。”
小池听到前院的打斗,终于耐不住好奇,出来看看谁有这么大胆,竟敢到这百汇钱庄来打劫,在她眼中,那十个护卫便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了,真不知还有谁敢捋他们的虎须。
远远的,在一个墙角停下,小池露出一张欺霜赛雪的瓜子小脸,两只灵动乌溜的眸子,首先看到倒伏在地的十个护卫,一时惊得捂住了樱桃小嘴,才没有发出那声尖叫,再看,钱掌柜也倒在一侧,而他的对面,另一个墙角下,那个钱庄唯一的小厮正在瑟瑟发抖。
小池紧紧捂住嘴,感觉小心儿都要跳出嗓子眼,再看战圈中,数道虚影围定一人,那人正是之前掌柜交代要自己服侍公子,只见他袍子鼓鼓的,那数不清的虚影,也不知多少拳脚击出,却直如着落在气囊上一般,连个声音都不曾发出。
“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什么叫量力而行!”
“什么又是‘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金正宇一口气说完三句话,人也在原地转了一圈,只见他缓缓收了功,立在原地,而那九个黑衣人都已倒地不起。
“好帅啊!”小池虽然看不出金正宇如何打到九人,但仍是由衷赞道。
“你们两个也出来吧!”金正宇头也不回的说道。
“哦!公子。”小厮慢腾腾的走了出来。
“是,公子!”小池则如一只欢快的小鸟。
金正宇上前为那十名护卫检查一番,发现都是力竭而倒,并非受了什么致命创伤,于是命小厮将十人围成一圈,自己则在中间坐定,默念心诀,九瓣莲自行飘出,发出紫金光华,恰好将十人罩定,金正宇一阵变幻手印,将自身的一点灵力逼入紫莲之中,灵力通过紫莲的转化再洒向十人。
小池看着这一切,眼睛瞪大老大,她何尝见过这样的情形,正发呆间,却听见小厮道:“快过来帮忙,你看掌柜的还行么?”
她再看时,金正宇已收了九瓣紫莲,站起身来,而那围成一圈的十护卫则闭目吐纳一番,消化了刚才得到的灵力,之后整齐划一的立起继而跪倒,异口同声道:“小的无能,多谢教主救治。”
“哇!”小池再次为之震撼,钱掌柜在其心目中伟岸的形象与眼前一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金正宇一摆手:“都起来吧,不能怪你们,对方都是修仙山门的,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哦对了,将这十个人绑了,先关起来,明天交由你们掌柜的发落。”
“是!”十护卫果然雷厉风行。
金正宇踱步到钱柜身侧,蹲下身子,看了一眼那小厮,又有意无意对着小池一笑,小池顿即玉面升霞,娇羞不胜。
他伸手在钱柜脉门一探,当下心中了然,只是一阵推宫换血,钱柜便幽幽醒转过来,一见金正宇为他疗伤,顿时哽咽道:“属下无能,还要教主……”说道这里,却再也说不下去。
“无妨,你别在意,这是为我教受苦,教中都会记住你的。”
“属下惭愧至极!”
金正宇也不答话,径直向后院走去。
“小池,还愣着干嘛,都几更了,还不快去伺候公子就寝。”
“是,嗯!”小池欢快的应了,如同一只彩蝶蹁跹而去。
这时小厮对着小池的背影嗤了一下,然后嬉皮笑脸道:“掌柜的,我送你去休息。”
“我还撑得住,你给我守好大门,再有人闯进来,我先办了你。”钱柜扶着腰,恶狠狠的走向后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