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刀透过淡青色的护体真气抵在那人咽喉处,傲狂轻轻一抖手腕使得刀锋微弱的震动一下。微笑着看着血柱从细小的伤口处流出,这名大内侍卫的双眸中除了愤怒,悲痛的神色外总算多了一死恐惧与胆怯。
至到此时傲狂依然用着冷淡的语气道:“告诉我,我便不杀你。”
语气懒散至极身形也随意自然,但是一道道刀罡却是对准颈部,头颅,胸膛等等要害,毫不留情的挥刀而出。五个人分别想着五个方向而逃,随着五道狠辣的刀罡发出,瞬间切下两人的头颅。剩余三道则分别被人躲开。
微微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还是不太熟悉此时的行功路线,要不然杀这五人只需五道刀罡既可。看着剩下的分散而逃的三人将要消失在视线之后,傲狂身形一动紧追一人而去。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杀机,这名大内侍卫脚下的步伐更加急速。‘呵呵,停下吧’悠闲之中吐露一句之后,傲狂的速度猛然暴涨,身后带出片片残影越到这人身前一脚直踹其胸膛。护体真气在此时显得比纸张还要脆弱,在这一招下丝毫的没有防御力。
‘叮’清脆的声音传开之后,无声无息之中那二人的身体顿时散开。一人好似被劈开的木柴,整齐均匀的从中间分割成两半,两份半边尸体上各自的一只眼睛到死都充斥着恐惧的神色。而另外一人与之相比就要悲惨许多,虽然同样的是肠子胃等等内脏流了一地,但是却不如前一人死的痛快。腰斩是一种刑罚,凡是受刑之人虽是必死无疑但却是在血液流光之前活活痛死。此时身居火海之中,护体真气已被傲狂击碎,无处不在的火浪煅烧着散落一地与身躯相连的内脏,一股股火焰从那人断裂的伤口处传入空荡荡的腹部,其痛苦可想而知。
耳边回响着凄惨哀嚎声对傲狂来说没什么,可是在剩下的五人耳中却是来自地狱勾魂夺命的丧钟声。傲狂的动作施展的太快,手段更是狠辣无情置人于死地。剩下五人皆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大此时面对傲狂却真的怕了,胆寒了。
使得他们竟然因为恐惧一时之间僵立在原地,先前踢飞的头颅与树干对撞双双爆裂,木屑混杂着粘稠的脑浆溅散开来也使得他们毫无所知。
这番没有针对性的话语好像是对尸体说的,也好像是对周围的七人说的又好像是明白了一件事而自言自语。此时傲狂话风一转看着周围的人笑道:“我以前只知道人被斩杀而死之后,尸体会无意识的轻微抽搐,今天却发现尸体不光会抽搐,并且还会做出攻击招式。哈哈哈,你们说,你们死后能出几招?”
透过稀薄的护体真气傲狂清晰的看到刀疤脸老者愤怒,惊愕,疑惑,悲痛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的面容。此时一名老者惊恐的看着地上正被大火燃烧着的尸体畏惧胆怯的向刀疤脸老者说道:“大哥,这,这小子太诡异了。老七死的不明不白我们退吧。”
听完这话,刀疤脸老者眼眸中决然神色一闪而过大声喝道:“退?你忘了老四是怎么死的吗?退了我们会受到无穷无尽的追杀,既然后退是个死倒不如拼了。”
等着人身躯落地,呕出大滩血迹之时,周围的火焰趁着护体的真气破散瞬间点燃其衣物。正在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人浑身起火的翻滚嘶吼,傲狂身后顿时传来一声悲哀的呼喊声,只听悲切的声音道:“三哥,”
话音传入耳中傲狂感受到身后劲风袭来的同时,头也不回的反手向后一会手中长刀。紧接着除了面前之人的哀号与树木燃烧时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外,再无丝毫动静。感受到长刀刀尖上传来贴在血肉之上的触感,傲狂转身轻缓的问道:“你们怎么回来这里?别告诉我你们一直跟踪至此。”
傲狂说完良久未有答复,除非冷‘哼’也算是一种回应。
人在恐惧中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所有的责任,命令,名声等等与之性命相比都变得一文不值。刚才扬言拼死不退的刀疤老者,狂吼一声:“分开。”
其身形立即向身后爆射而去。
‘呵呵’一笑之后傲狂轻声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话语说完老者看也不看其余六人,抬脚踢飞一截粗壮的树干使其奔向傲狂胸膛。虽不明白老者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看着这攻击傲狂心中除了不屑以外还是不屑。同样踢飞脚下的头颅射向攻来的树干,紧接着步伐向右一踏,刀锋瞬间切开这人体外的护体真气,感受手中长刀从头顶划至身体下侧后,紧接着身形平移,手腕微微抖动挥刀横扫向另一人的腰际。
此时傲狂故意放缓几分出刀速度,使得可以确切的感受到坚韧的刀锋分开血肉斩断骨头的不同触感。这一会使得众人可以看到一抹细微的紫色线条将两人一个从头顶中间一个从腰部中间分成两段。
连出两刀后从这二人中间冲出包围圈,傲狂低头看着刀刃上慢慢隐退的紫色罡气不屑的看着剩下五人。手指抚摸着白森森的刀刃傲狂屈指一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