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傲狂推测出有三十六条经脉受损后有这种能力。于是没有一定丁点的迟疑,立即去查看这三十六条分布在人体不同之处的经脉。时间就这样静悄悄的流逝,一炷香后傲狂查看完至于推理出来的三十六条经脉后,脸上的表情更为沮丧,查看出来的结果竟然没有一条受损,这让傲狂很不满意。
此时的傲狂头脑中飞速的思考着,经脉受损这是一定的,要不然韦一笑也不会出现吸食人血才能压制真气反侵的状况,可问题是自己探查完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有可能引起这种情况的经脉却一无所获,毫无发现,这不禁让傲狂很气恼。
尽管这个时刻的傲狂心情非常的不好,但还是努力的克制自己冷静下来,同时毫不放弃的继续思索,思索着自己在第三层‘砺锋阁’石碑上所刻录的《寒冰绵掌》秘籍,与在‘蝴蝶谷’所学到的带脉论等等医书。可几经思索却依然没有想出还有别的可能。
这一察看可把傲狂吓了一跳,韦一笑的心跳此时已极为缓慢的速度跳动,秒才微弱的跳动一下。而血管中的血液,因为冰冷气息的原因,竟然凝结出一些细小的冰粒。感觉到韦一笑此时糟糕的情况傲狂略有些慌忙的加大火劲的输送,首先要做的不是化解韦一笑的暗疾,而是利用火劲炽热的温度将韦一笑僵硬冰冷的根骨血肉恢复到正常的时候。傲狂自知自己火劲的霸道,十二分小心的控制火劲的强弱一点点的去温养韦一笑的肌肉血液。半盏茶的时间后当傲狂将韦一笑的躯体恢复到正常的时候,心跳变成正常的跳跃后。傲狂才敢控制火劲向韦一笑的经脉中而去。
已进入韦一笑的经脉,傲狂心中便不由的叹道,自己还是低估了韦一笑积压多年的暗疾,原以为先前的心跳缓慢,血液凝结,肌肉僵硬已经是暗疾所带来的极限了,可此时经脉中的真气更加的糟糕。甚至可以说此时的真气已经完全的冻结了。原以为可以轻松的化解暗疾现在看来,不动真本事是不行了。
一念至此,傲狂压制火劲的炽热顺着韦一笑的经脉进入丹田。当韦一笑的丹田中有一半往上的功力是傲狂的火劲后,傲狂便以丹田为根本不计后果的加大自身火劲的输入充斥着韦一笑全身上下的所有经脉。
话音落下,那女仆在傲狂严厉的喝声下总算恢复了些少许清明,而后下意识的‘哦’了声,转身跌跌撞撞的跑远。看到这女仆远处的背影,被傲狂卸去双手关节紧紧按在地上的韦一笑,顿时挣扎沙哑的哆嗦大声道:“血,血。”而后对傲狂带着乞求的说道:“狂少,放开我,放开我,我快冻死了,我要血,狂少。”
听见韦一笑到最后有些悲声的语气,一丝犹豫的神色在傲狂眼睛瞬间闪过,而后便被坚定所取代。这时傲狂极为认真的向韦一笑说道:“韦蝠王,再忍一下,放心有我在你绝对不会死的。再忍一下等你体内多年的暗疾爆发到一个顶点的时候,我就用火劲去化解。再忍一下,只要你想出去身上的暗疾这一关是迟早要过的。韦蝠王,你听见了没有,一会就好。”话语说道最后傲狂几乎是吼出来的,语气中少有的认真与一些期待。
傲狂的话音落下,韦一笑的挣扎少了些不再那么剧烈,身体虽然在下意识的哆嗦抖动,但韦一笑正在努力克制着。这个时候的韦一笑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深深的咬入肉内却不见一滴鲜血流出来有的只是点点的冰霜,这时韦一笑硬是从喉咙处挤出一句话坚定不移的向狂说道:“狂少,老蝙蝠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说完全心全力的克制自己颤抖的身体。
也就在这个时候,傲狂正打算再搜索一遍韦一笑的奇经八脉与那三十六条经脉的时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入傲狂的耳朵中。转眼间从门外走进一群人走进傲狂的房间。自此傲狂才看到谢逊,杨逍,黛绮丝,殷天正,无忌,胡青牛等人竟全都到齐了。
此时谢逊一进门,便有些着急的向傲狂问道:“狂儿,韦蝠王这时怎么了。我刚才听一个女仆说,韦蝠王在你这里发疯了。这时怎么回事。”
听见谢逊的话,傲狂立即回应道:“不是发疯,而是韦蝠王运功之后要吸食那个女仆的血,被我给拦住了。我现在正在化解韦蝠王积压多年的暗疾。”说完这些,傲狂不在理会中的表情如何,直接转头对一旁胡青牛道:“老倔牛,除了奇经八脉受损可以引起真气的反侵之外,还有哪些经脉有这个效果。”
这个时候的傲狂分心二用,一边让火劲顺着经脉将那些已经冰冻起来的真气包裹住。一边寻找韦一笑可能受损的几条经脉。
就这样,傲狂按照火劲运行的轨迹仔仔细细的探查,韦一笑可能有所受损的经脉。根据傲狂的推测,韦一笑当年练《寒冰绵掌》走火入魔,虽然保住一条性命。但却是留下了暗疾。而以韦一笑每次运功后就必须吸食人血来抵挡功力反侵的情况来看,一定是奇经八脉中的某一条经脉受损,是的运功之后的真气不能按照正常的路线回归于丹田所造成的。可问题是有很多条经脉一旦受损都能造成这种情况。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奇经八脉。
而傲狂就这样分心二用的查探完奇经八脉后,不禁沮丧的发现竟然没有一处经脉受损,无奈之下傲狂只好在脑海中思索自己所学的所有关于经脉的知识与理论。
看到韦一笑如此,傲狂很是坚定的点头回应,同时暗自将全身的火劲运转调整到最佳的状态,随时准备出手化解韦一笑积压多年的暗疾。这个时候的傲狂看着韦一笑心中实在是不忍,很想立即出手但一想到现在出手的话只是治标不治本,便硬生生的忍住了。
时间就在这等忍耐与等待的气氛中流逝。此时地上的韦一笑不光是眉头与发梢上有着点点的冰霜,就连面庞与衣物上也泛起了片片白色的霜粒,看到此时越加颤抖的韦一笑,傲狂所能做的唯有等待,聚精会神,暗自准备的静静等待。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傲狂看着韦一笑的身上渐渐的全部包裹着一层冰霜与韦一笑逐渐颤抖的身体,见到此时的情形,傲狂明白时间差不多要到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向韦一笑的体内输送过去一股微弱的火劲察看此时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