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如**的猪狗一般,朝自己爬来的柴静,林萧更加得意起来。“哈哈,真是爽啊,见到****鞭笞,还这么主动,你可真是贱。老子若是还有蝉翼剑在手,一定让你尝尝更加刺激的削肉凌迟,哈哈。”
“蝉翼剑?”林萧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顾不得跟柴静玩****鞭笞,慌忙转身找到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物事,拿在手中,仔细翻看起来。猛地,林萧大喊一声,“云飞,你给我滚出来?是你,你这个该死的奴才,竟然敢将老子弄成这番模样!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是你吗?哼,想不到吧,你用老子的法器来打老子,老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你?云飞,你给老子滚出来。”
见到林萧转身离去,柴静如同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慌忙手脚并用,呻吟着朝林萧爬去,“我…要…,快些…给我……”愈来愈强的欲火,彻底将柴静淹没,以至于林萧的怒喝声,都没有听清楚,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蝉翼剑”和一个唤作什么“飞”名字。
林萧大喊了几声,却没有发现人影,唯有怒气冲冲的转过身来,望着四肢撑在地上,胸前粉腻上的葡萄擦着地,**爬行的柴静,一股更大的邪念涌到脑中,林萧狞笑着朝柴静走去。
此时,一声轻微的叹息传来,未等林萧有所反应,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透明之物,从他的身后穿过,来到了身前。林萧慌忙转身望去,只见从屏风后,走出一个人,对着自己冷笑连连。
“云飞…”林萧刚刚说出对方的名字,便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从他的咽喉处,出现了一朵美艳的血花,一道血剑喷射而出。
柴静做了一个旖旎的春梦,梦中,她深深陷入了欲火之中。哭着喊着爬到林师兄的身前,请求他的恩宠。但就在林师兄准备满足自己的时候,他却失去了男人的象征,变成了一个恶魔,对自己肆意打骂凌辱。林师兄告诉自己,他私通朝阳宗,设下了一个阴谋。他将帮助朝阳宗拿下停归山灵矿,而且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得到自己。
而自己在的驱使下,对林萧的变态折磨,不但没有感到恶心厌恶,反而尽情享受。踩乳,飞踹,****等等,竟然让自己感到无比的舒爽!再后来,林萧提到了蝉翼剑和一个叫什么飞的人,然后自己就记不清了。似乎到了后来,一个年轻力壮的人,将自己抱到了□□。
被浪翻滚,一上一下,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中。自己用力的抱着眼前的男子,玉手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不停的抓挠着,但男人的后背实在太结实,根本留不下什么痕迹。呻吟着,叫喊着,不知道几次到达了顶点,只记得自己在不停的索求,而男子却在一声叹息后,满足了自己的。
是他要了自己,还是自己强上了他?柴静“啊”的一声,从梦境中醒来。入目所见,是那个华美的房间,自己躺在一张粉色轻纱笼罩的大□□,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的旖旎气息。
这不是一个梦?柴静慌忙摸向胸前,却发现自己衣冠整齐,身上物品一件不少。身形一晃,柴静便欲从□□走下来。谁料突然娥眉一皱,柴静停住了动作。这一动她才发现,下体如同裂开了一般,火辣辣的痛。柴静轻解罗衫,仔细望去,却发现,那处已经高高肿起。
原来这不是一个梦,柴静幽幽一叹。封灵针已经成了过去时,柴静的灵力完全恢复了,可是下一步该去怎么做,柴静彷徨了。忽的从□□跳了下来,柴静望着那一滩泥泞中的血花,陷入了深思。那个男人是谁,自己清白的身子,多年的贞洁给了谁?蝉翼剑是他的法器吗?似乎林萧认识他,名字叫什么飞。难道是朝阳宗的路飞?一股寒意涌上心头,若是那样,自己还不如一死了之。
不是路飞,被此人骗身的女子,都会被他用秘术肆意采补。温情过后,女方的修为便会大降,而自己不但没有下降,反而经过那事之后,先前遇到的修炼瓶颈,隐约有所突破。可那会是谁呢?古兰坊市遇到的古怪修士兰飞?抑或是河洛派的云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