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来一往打的好不热闹,像是市井无赖一样毫无一点准皇层次的顾忌,就这样赤膊上阵,打在身上都是生生见响的,皮开肉绽,毫无手软。
一会他骑在他身上,一会他压在他身上,翻来倒去,两两互搏,双方你来我往的出手,毫无一丝的手软。
打的那方天阙都是隆隆作响了。
而一旁的秦二世突然睁开了双眼,突然一缕神识蓦然冲破了脑门,瞬间无所避忌的重开一层层的国之气运,蓦然远远的遁走了。
“怎么回事?”厉无邪蓦然一愣。
“好像什么东西冲破了国之气运的阻挡,连紫色大墓都没有阻挡啊。”倭寇也是脸色一变,连忙从厉无邪的身上一跃而起,扫了一圈四周之后,最后目光落在了秦二世的身上。
“秦二世的力量在流逝?”厉无邪脸色蓦然一变。
咔嚓咔嚓
突然秦二世的身体猛然一颤,整个身体竟是瞬时间的崩塌掉了,好似一根脊柱骨被抽调了一样,整个身体犹如玻璃碎片一样,哗哗哗的碎掉一地。
而那上空的紫色大墓的力量突然一收,化为一道力量飞出了国之气运,更像是被方航给直接召唤回去了一样。
“这秦二世果然有问题,竟然沉吟这么久,更是凶狠到直接脱离了肉身,遁出神魂离开。”残魂沉声道。
此时在光明大殿上方的山峰上,与之平视的正是一片浩大的国之气运,这气运绵绵流转,浩大而无穷,看上去给人的感觉犹如一片云海一样。
“大秦圣朝并非那么简单,他们和彼岸有很深的关系,万万不得小觑。”方航沉色道。
“接下来怎么做?要不要我跟着他?”残魂沉声道。
“你暂时留在这里,还有事情需要你做。至于秦二世的事情,就让阎罗王去做。”方航道。
“是,阎皇。”阎罗王从一侧的黑暗处走了出来,脸上看不出喜怒,在他的四周饶是赤日光芒落下,也好似被其身体吸引走,变成一片黑漆漆的空间,他的身体好似隔绝一切光亮,只为黑暗而生。
“我算到了这一次会略有凶险,不过对你而言也会是一个大机遇,希望你能跨过最后一步。”方航双手背于身后,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好似自言自语一样。
“多谢阎皇指点,我去了。”阎罗王恭敬退后两步,转身就是直接跨入了后方空间之内,整个人旋即隐藏了下去。
“你竟然可以推算?能不能帮我推算一下?”残魂满脸不可思议,极其兴奋道。
“留下下来,就是为你突破准皇之境而特意为之的。”方航笑着道。
“你竟然察觉到了我快要突破准皇之境了。”残魂满脸惊讶道,挠了挠头道:“我也是刚刚才察觉的,你难道是看出了的力量了?”
“不,我能看出你的一角未来,隐约间可以窥探一些未来的秘密。”方航如实道。
“未来透着凶险,强行推算会有大灾降临,你切勿强行推算啊。”残魂脸色一变,蓦然沉声道,前所未有的一种认真,好似比自己冒险还要担心。
“放心,我的太极之道,暗合天地至理,阴阳之意,生命之大本源,不要说有灾难降临,即便有也要被我的太极之力同化掉,一切的因果将无法加诸于我身上。”方航扬了扬手,云淡风轻,毫无一丝做作,给人的感觉他的一举一动都和这片天地成为了一体,一法。
“那能否窥尽未来的大劫,我们能否成功的返回彼岸。”残魂沉声道,眼内满是激动和紧张之色,唯恐方航给出一个不能接受的答案。
“那片未来被一片迷雾给遮掩住,我只能撕裂开一个缝隙,看到众皇的陨落,仙路的开辟,未来的一切不是陨落,而是一个起点。”方航沉声道,脸上显现出一丝凝重之色。
“何谓起点,何谓终点,生命的终结也是一个轮回的起点,这……?”残魂满脸沉重的摇了摇头,他好似在说,所谓的起点和终点恐怕更为凶险,更为血腥和恐怖。
拐角越大,越是凶厉。
“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努力,天道总会留下一线缝隙的。”方航双眼微微一眯,沉声道:“纵是天地覆灭,天道倾轧,我也会带领大家闯过去。”
“我会尽快突破,到时候可以帮你一把。”残魂没再多说。
“走,我帮你突破。”方航转身朝着大殿中走了过去。
“好。”残魂跟着而去。
而此时在国之气运之中的厉无邪和倭寇,面面相觑,神色极其恍惚的坐在封神榜之上。
“秦二世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决绝,难道他不知道准皇脱离了自己的肉身,想要再跨入准皇境是几乎不可能的吗?”厉无邪沉声道。
“不,大秦不死功或许另有奥妙,而且大秦圣朝不是一般圣朝可比,他们的底蕴极其的强大和深厚,透着神秘和诡异,绝非其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倭寇前所未有的凝重道,眼神内露出一丝深深的忌惮之色。
“他难道是涅槃重生,更进一步?”厉无邪一愣诧异道。
“有可能,传闻大秦圣朝的秦皇也曾今破过肉身,转修了一个更为强大和高深的神通法则,成就了如此的境界,虽然是准皇境五层巅峰,却又力敌大帝的实力,而且会更强,他的境界十分玄乎。”倭寇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