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机纷乱如麻,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道始终在背后穷追不舍的还没有被甩掉。而且,他还有一个说不出的难受直觉,就是似乎在头顶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窥视着自己,不管到哪里都**魂不散的紧随不舍。
“他奶奶的,哪里来的怪胎,真是见鬼了——”
地冥惊怒之下,不由得低声咒骂起来。
“噗——”
又中了一剑,地冥的肩头绽开一朵鲜艳的血花。他一个踉跄,嘴角忍不住抽了起来。
还有完没完?
地冥心中不禁悲愤起来,欲哭无泪。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属下看到,不如一头撞到豆腐上死好了。
终于他明白了,在这么逃下去,不知道要被这小子在身上开出多少血槽。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就是泥人这时候也要发作,奋力一搏。
就在此时,危险又像毒蛇一般悄无声息的缠了过来。耳膜被一阵低沉的尖啸刺得几乎要爆开,仿佛有电雷欲将脑壳炸破。

